浑然不觉的秋泽乐呵呵翻个身,将满身的气味弄得到处都是,嘴里还闷闷嘟囔个不停。
“肥肥鸟先生,嘿嘿,肥肥鸟……好吃。”
知道秋泽是在叫自己,九方冶顿时感到哭笑不得。
都喝醉了还惦记着他呢。
他化成鸟兽形的时候,看起来那么好吃吗?
为什么不喜欢
九方冶将秋泽身上所有异己味道驱逐殆尽,随后俯身靠近,用指腹戳了戳他绯红的脸蛋。
“小阿泽,你今天见谁去了?”
话音刚落,秋泽一下睁开了朦胧水雾般的眼睛,与他四目相对。
两个人隔着约莫一个拳头的距离在大眼瞪小眼,一个困倦迷茫,一个好整以暇。
九方冶仿佛嗅到了暧昧粘稠的讯息,如同盛夏夜晚池塘表面的荷叶汁液,要滴未滴之间最撩拨神经的一瞬间。
半晌,秋泽歪歪脑袋认真思考,然后一本正经答,“今天见到了,嗯,肥肥鸟先生呀。”
九方冶失笑摇摇头,大掌覆上少年后颈揉弄两下,又继续循循善诱:“除了我之外,还有谁呢?”
“还有一个朋友吧,从前认识很久啦。”边说边点脑袋,下巴磕到被褥弹跳一下,努力睁开惺忪睡眼补充,“他好像好多话要跟我说,但我喝醉了,没怎么听进去。”
嗯,很好。
听不进别人的话,但听得进他的话。
九方冶满意地点头,将他扶正了,划拉到自己怀里。
“只是说话而已,你身上为什么会有他的味道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秋泽委屈巴巴东倒西歪,在他怀里不安分地乱动。
秋泽感觉肥肥鸟好吵,总在耳边叽叽喳喳说个没完,自己的浆糊脑袋要很专注很专注才能听明白。
他有点儿累,不想听了。
九方冶将他的小脑袋扶过来,“嗯,怎么不说话了?”
秋泽胡乱挥舞着双手,试图推开男人靠近,不小心拍到了男人脸上,却也是轻轻的,比猫咪挠痒痒还要温柔三分。
他嘟囔着,“你好烦哦,总是问东问西。”
动作太轻太软,像撒娇讨饶似的。
男人唇角勾起宠溺的弧度,将秋泽的手腕握住按回胸前,用力适中不至于弄疼他。
“不让我问,是不是怕露馅?是不是你们之间发生什么,所以遮遮掩掩?”
言罢,他故作生气状扬眉斜睨。
秋泽噘嘴鼓腮,非常认真否认,“哪有,我们啥也没干,就是朋友嘛,就是抱了一下嘛,你总爱胡思乱想。”
说完索性背过身去,撅着屁股对着男人,默默地表示抗议。
然而下一秒,他就被一只强壮臂膀拦腰捞回来。
秋泽:“……”
“你又要干嘛吖?”
男人盯紧少年泛红脸蛋良久,忽然换个方向继续刨根究底:“既然只是朋友,那感觉怎么样?阿泽是不是喜欢那个夏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