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空间之灵还是耐心地解释道:【亲亲不必担心,蛋崽崽现在在空间里了。】
【而且因为蛋是亲亲的直系蛋崽,只需要它一个念头,就可以回到你的空间当中。】
【所以尽管放心好了。】
听到蛋崽安全了,秋泽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算落回了肚子里。
他长舒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一滩化水的年糕,软软地瘫回了床上。
没事就好,吓死兔子了。
既然蛋崽没事,那……
秋泽的视线重新聚焦在面前的男人身上。
九方冶此时衣襟大敞,精壮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狭长凤眸里的欲火不仅没灭,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嗯?阿泽不找了吗?”
秋泽吞了吞口水。
他刚刚好像把九方冶忘了。
两人衣服都脱一半了,秋泽就顶着这样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爬来爬去。
有什么不可言说的氛围悄悄回来了,而且比之前更加滚烫浓重。
九方冶倾身向前,阴影笼罩下来,“现在,没人打扰我们了。”
他伸手要去揽少年的腰。
秋泽却突然想起了什么,伸手抵住了男人的胸膛。
“等、等一下。”
九方冶动作一顿,嗓音暗哑:“又怎么了?”
秋泽咬着下唇,脑海里闪过之前几次被弄得死去活来的画面。
每次都是他在下面哭着求饶,嗓子哑了,男人还不知餍足。
太丢人了。
这一次,他要翻身做主人。
酒壮怂兔子胆,秋泽鼓起勇气,一双湿亮的眸子故作凶狠地瞪着九方冶。
“这次……我要在上面。”
九方冶愣了一下,随即挑眉,眼底划过一丝玩味。
“你在上面?”
“嗯呢,不行嘛?”
秋泽挺了挺胸脯,虽然那个弧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“我要让你……让你躺着,不可以嘛?”
掌控权在自己手里的感觉,一定很威风。
九方冶看他这副憋着坏儿的模样。
哪里是威风,分明是在勾引。
“好。”
九方冶答应得格外爽快,眼中还有几分期待的纵容,“都依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