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泽,你没受伤吧?”
“阿泽,你还好吧?”
三三两两的小兽人围过来,关心地询问道。
但偏有一人,站得比较远,听到这些人的话后,冷冷地瞥了秋泽一眼,嗤笑道:“他能有什么事啊?刚才公鹿又不是他制服的。”
有人瞪了这人一眼,“冬鸣,你少说两句吧。”
名为冬鸣的小兽人不爽地哼了一声,低声嘀咕道:“我说的是实话,怎么还说不得了?”
……
“小泽,没吓着吧?”
几人说话间,秋田也提着染血的石矛大步流星地奔了过来,一把将自家儿子从夏河怀里拽了出来,上上下下紧张地打量。
周围经验丰富的大兽人们也纷纷围拢过来,看着地上那具还在潺潺流血的公鹿尸体,心有余悸之余又带上了几分严厉。
“你们这些小崽子,还是太大意了。”
领头兽人走上前来,粗糙的大脚踢了踢公鹿僵硬的后腿。
他锐利的眼睛扫过夏河和几个年轻兽人,“你们刚才犯了狩猎的大忌知道吗?”
几个乖乖站好,垂着脑袋听训话。
“看到猎物受伤,不是想着该怎么活捉控制它。”
“别看这食草的野鹿平时温顺,但受了重伤见了血,临死前的反扑劲儿连我们都遭不住。”
领头兽人对他们耳提面命道:“记住,想让它不挣扎,第一条就是一击毙命!”
“弄断它的腿让它行动受阻只是第一步,第二步是要立刻剥夺它反扑的能力!”
他指着夏河刚才劈砍出的那道深可见骨的喉管伤口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“就像这样,直接捅穿喉管,或者切断颈骨。”
年轻的兽人们纷纷睁大了眼睛,看着血腥致命的伤口,脸上露出了受教的神情。
秋泽白皙的面庞上还带着几分褪不去的苍白,他站稳了脚跟,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了与夏河的距离。
他乖巧地低垂着眼眸,认真聆听着长辈们血淋淋的实战教诲,幅度很小地跟着点了点头。
惨死的公鹿就躺在距离他不过两步远的地方,半张开的兽瞳里还残留着绝望,秋泽却不见多看一眼。
他这一退,察觉到他动作的夏河也悄悄跟着退了些,好巧不巧,又挪到他身侧来了。
秋泽想了想,刚才夏河帮了他,于是很快有道细若蚊蝇的声音在微风中响起,“刚才……多谢你了。”
夏河皱了皱眉,“阿泽在跟谁说话?难道我没有名字吗?”
秋泽局促地攥着兽皮衣角,眼神闪躲着,“谢、谢谢你,夏河。”
夏河像是叹了一口气,然后才回道:“嗯,不客气,阿泽没事就好。”
嗷嗷嗷嗷
训话还在继续,两个后方的人状似在认真听着。
夏河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梁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把细软软肉的触感。
夏河偷偷瞥了秋泽好几眼,秋泽看起来好认真,他也就不好开口了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