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无虞后,秋泽辨认方向,朝着幽灵地界的入口走去。
当他踏入幽灵地界的那一刻。
垂耳兔部落的秋家木屋里,幽灵王的纸人傀儡感应到本体魂魄离去,瞬间激活。
它从符纸形态变回秋泽的模样,眼神灵动,像是从未离开过。
与此同时,九方冶的傀儡也正好“散步”归来,在院子里与“秋泽”打了声招呼。
秋花花见状,也未生疑,继续摆弄着她的浆果。
将近傍晚时分,大灰,也从深山里回来了。
秋田在自家院门口碰见了大灰,乐呵呵地夸赞了几句。
部落在看似风平浪静中又度过了一天。
为什么是……
幽灵地界,秋泽踏入熟悉的道路。
他心里头有些七上八下的,怀里的小金鸟虽然收敛了气息,但总感觉多了一个“人”在身边,让他紧张。
他小心地调整着步伐,试图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自然一些。
“大人,这边请。”
两道冰冷死寂的声音响起,两名灵仆提着青木引路灯,出现在小路的前方。
幽蓝色的烛光摇曳,映照在他们僵硬的脸上,显得格外诡异。
他们照例走到秋泽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右侧灵仆,此刻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疑惑。
右边的灵仆,那个话稍多一点的,声音有些许的意外。
“大人……今日,腹部似是有些隆起?”
听到右灵仆这般问后,左灵仆顿时收回了视线,似乎是右灵仆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,所以他就只需静静等着秋泽的回复便好。
秋泽的心猛地跳了一下,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指尖触及的,是衣襟下那团毛茸茸的、带着温热感的小金鸟。
他僵硬地收回手,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热度,慌乱地编织着理由。
“呃……我、我今天……午饭吃得有些太饱了。”他声音泛起哑,眼神闪躲。
灵仆的视线,如同两道冰冷的提灯,直直地盯着秋泽的腹部。
他们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观察着,但眼神却仿佛要穿透他的衣物,看清里面的究竟。
秋泽被他们看得越发不自在,他弓着背,双手紧张地攥紧衣角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怯懦的意味。
他低垂着头,兔耳也软软地耷拉下来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,最好能消失在原地。
灵仆盯着他看了许久,看不出什么端倪,又见他这样一副怂包的样子,也觉得没意思,这才缓缓收回了视线。
“是吗。”他们的语气平淡,未再多问。
秋泽松了口气,感觉后背冒出了冷汗。
他跟在灵仆身后,进入寝殿之后,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到蒲团旁坐下。
刚一坐定,他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。
他的蛋崽崽呢?
秋泽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他白天在家的时候,好像没看到它的踪影。
他当时被九方冶的“同去”提议搞得心神不宁,竟把这事给忘了。
现在回想起来,上次在屋中,九方冶似乎是把它藏到了床底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