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个乖乖,这才一天的功夫,你们这房子怎么就建好了?!”
秋田大张着嘴,粗糙的大手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,仿佛在看什么神迹。
为了不让秋田起疑,九方冶面不改色地扯起了一个谎言。
“秋叔您误会了,这不过是用木头勉强搭起了一个空壳框架罢了。”
高大挺拔的男人随手指了指紧闭的木门,语气诚恳。
“里头连挡风的隔板和睡觉的床铺都没打好,也就是看着唬人,根本没法住人。”
秋田听罢,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,心里琢磨着也是,就算是神仙下凡,也不可能一天就把一栋精细的屋子全给造出来。
原本九方冶是打算一步到位,今晚就抱着他香软的阿泽搬进这新造的爱巢里。
但话既然已经放了出去,为了圆谎,他们只能硬生生地将搬家的日子往后拖延。
这一拖,便是在秋田眼皮子底下慢条斯理地“磨洋工”,硬是耗了足足小半个月的光景。
在这半个月里,每当秋田来视察进度,九方冶总是把最重最脏的活计全包揽在自己身上。
男人宽阔结实的脊背在阳光下淌着性感的汗水,而秋泽则被他护在阴凉处,连一根带刺的木刺都没让碰。
秋田看着自家儿子的模样,再看看任劳任怨的九方冶,心里对九方冶的评价不由得又拔高了几个台阶。
等到完工宣布搬家的那一天,秋田叫住了准备去卷旧铺盖的秋泽。
“小泽啊,你屋里那些旧的兽皮毯子就别带走了,正好留给大灰垫床。”
秋田深邃的目光在九方冶身上转了一圈,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。
“到了新屋子,让九方再去后山给你打几张更软和、更暖和的新兽皮来,免得这边旧的不够用。”
秋泽乖巧地点了点头,脸颊微红地应承下来。
秋田欣慰地叹了口气,心想,自家这软绵绵的傻儿子,总算是找了个有大本事的依靠了。
搬入新居后,屋内的格局比外头看着还要宽敞,足足隔出了三间大屋。
当初规划时,九方冶本觉得两间房便已足够,可秋泽却坚持要建三间。
秋泽红着耳根,一本正经地找着借口:“秋湫和古郢迟早会长大,总要分房睡的。”
“再说了,对外也得宣称你一间我一间,要是刚搬出来就睡一个被窝,说出去多让人笑话呀。”
九方冶表面上从善如流地依了秋泽,顺手建了三间房,可到了夜幕降临,那些规矩便全成了废纸。
秋泽前脚刚红着脸钻进自己的主卧,后脚那高大如山峦般的男人便死皮赖脸地挤了进来。
秋泽气恼地推他,抱着枕头跑到隔壁房间,结果九方冶像块扯不掉的牛皮糖,悠哉游哉地又跟了过去。
秋泽气急败坏地将门反锁,试图将他关在门外。
可他忘了,九方冶拥有高深莫测的修为,身躯竟直接化作一道虚影,穿了过来。
“阿泽,你锁门防谁呢?”
秋泽:“……”
男人眸中里闪烁戏谑的暗芒,从背后将秋泽整个人圈入怀中。
以秋泽那点微末的灵力,在这霸道的男人面前,如同蚍蜉撼树,阻止不了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