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郢像一颗泄了气的白色汤圆,毫无形象地摊成了一张扁平的饼,瘫在柔软的兽皮上。
而秋湫则侧过软乎乎的身子,两只前爪像抱抱枕一样,将这块古郢紧紧搂在怀里,发出香甜的轻鼾。
到了到了
此时,秋泽屋内。
“热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主卧内,空气浓稠靡艳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秋泽被突如其来的发热期折磨得神志不清,眼尾洇着大片凄美的靡红。
九方冶的大手覆在滚烫的肌肤上,感受着掌心下战栗,金眸中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暗火。
他并非alpha,没有那种能安抚omega的信息素。
看着怀里哭泣求欢的小兔子,男人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。
“阿泽乖,我在这里,不难受了。”
九方冶依照秋泽的请求,严丝合缝地贴上秋泽滚烫的身体。
男人身上犹如高山冰雪般清冽好闻的气息,成了秋泽此刻唯一的解药。
秋泽像是一株渴水的藤蔓,手脚并用地缠绕在男人精壮躯体上,贪婪地汲取着微弱的凉意与安抚。
“别走……九方,抱我……”
一旦九方冶稍稍挪动半分,秋泽便会发出凄楚的呜咽。
发热期的omega离不开伴侣的气息,这种犹如附骨之疽般的依赖感,让九方冶只能寸步不离地将人锁在怀里。
哪怕是去倒杯水,他也要将秋泽抱在怀中。
可若是他们连续几天闭门不出,必定会引起秋田的怀疑。
九方冶眸光微沉,修长的指尖在虚空中疾速地勾勒出两道璀璨的金色符文。
符文落地化形,变成了两个与他们容貌神态分毫不差的傀儡。
“去,照常作息,看顾好隔壁两只小崽子。”
男人冷声下达了命令,看着两具傀儡推门走入旁边那间空置的侧卧,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庆幸。
还好当初听了阿泽的话,执意要建这三间大屋。
若真如他所想只建两间,怕是连藏都没地方藏,那才真是要闹出天大的尴尬。
这诡异凶猛的发热期,犹如一场不知疲倦的狂风暴雨,持续了七八天之久。
当甜腻的莓果香气渐渐散去时,秋泽瘫软成了一滩融化的春泥。
他浑身透着股被狠狠疼爱过后的靡艳媚气,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荡然无存。
莹白如玉的肌肤上,布满了男人因失控而留下的大大小小的青紫指痕与暧昧红斑,触目惊心,又色情得要命。
九方冶端着温热的水盆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,一点一点擦拭着秋泽身上干涸的汗渍与惹人遐想的痕迹。
直到秋泽的气色重新变得红润健康,九方冶才随手打了个响指,将外头那两具任劳任怨的傀儡化作光点散去。
两人终于得以用真身推开紧闭了多日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