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方冶双手抱胸,“毕竟,如果怀风公子真的喜欢,我这里这种符咒,可是堆积如山呢。”
他不会认错属于秋泽的灵力波动,何况,这符还是他给秋泽制作的。
怀风这种拙劣的借口,在他看来漏洞百出。
九方冶察觉到了,怀风在刻意帮秋泽隐瞒行踪。
这意味着,在不久之前,秋泽跟御怀风有过接触。
但即便如此,九方冶也还没有把那个神乎其神的“神医”跟秋泽画上等号。
九方冶顺从地被九方彻按回了座位上。
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,被九方冶随性的举动暂时按了下去。
惊魂未定的众人重新落座,宴席上的气氛却多少有了些微妙的尴尬。
九方彻端起海碗,亲自走到兽城城主面前,连连自罚了三大杯灵酒。
“老友莫怪,是我管教无方,这小子平时被我宠坏了,行事太过乖张,我替他向怀风贤侄赔个不是。”
众人见九方家家主都如此放低姿态了,自然也是见风使舵,纷纷打着哈哈附和起来。
“哪里哪里,九方公子这叫真性情,年轻人嘛,血气方刚,有点火气也是正常的。”
老城主心疼儿子受了惊吓,但也不敢真跟九方家撕破脸,顺着台阶干笑了两声。
“九方老哥言重了,其实是我这儿子修为太过不济。”
老城主端起酒杯,“若是风儿争气些,刚才指不定还能跟九方贤侄好好切磋一番。”
九方彻爽朗地笑道:“哈哈,那是那是。”
……
走一趟
自怀风离开客栈后,日子又如流水般平静地滑过了几日。
秋泽站在天字号房的铜镜前,伸手理了理身上那件不起眼的粗布衣衫。
多亏了阿仄出神入化的伪装术,他那过于精致的容貌被巧妙地掩盖了起来,走在街上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,完全泯然于众人。
这几日里,他为了解闷,今天将秋湫揣在袖子里带出去溜达,明天又让古郢顶在脑袋上出门看杂耍,两个小家伙轮流着将兽城逛了个遍。
起初,这两只没见过世面的小毛团子还对什么都好奇得要命,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。
可连着玩了几日后,看腻了千篇一律的街景,两个小东西水汪汪的眼睛里便写满了无趣,蔫巴巴地打着哈欠。
“是不是觉得没意思啦?”
秋泽的指尖戳了戳秋湫软乎乎的肚皮,看着小家伙敷衍地“湫”了一声,眉眼间荡开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“既然不想玩了,那咱们准备启程离开这里吧。”
秋泽在心里盘算,既然九方冶还没追杀到这儿来,这次跑路他便不打算将两只幼崽关在空间里了。
他要把秋湫和古郢带在身边,让这两个小家伙多积攒些在外生存的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