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说什么呢?说我还想再被她拍头吗?那当然是不行的。
或者说我也想拍拍她的头?
我盯着她的头顶,看着她发丝上被灯打上的光圈,还没动作,严筱再次拍着我的头:“年龄是比我大,可惜不见得比我成熟。”
“怎样算成熟,拍一个年纪比你大的人的头吗?”
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怎么样?我够成熟吧?”说着,严筱试图再次拍打我的头,幸而我眼疾头快躲开了。
我拍开他的手,状似跟她击了个掌,“你是成熟——”看到她嘴角上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,我话音一转,“的反义词。”
很快,她的嘴角就撇下来,作势要把手再往我头上拍,恰在此时,手机响起铃声,她脚步一转,出了门。
我仰倒在床上,等待她的“报复”。
房间隔音太好,听不见外面的声音,于是我2放弃探究她的动作,观察起这个房间里。
整个房间呈现黄绿色色调,和她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,热情而富有生机。
绿色的窗帘顺着风的方向一晃一晃,琉璃吊灯悬在天花板上,垂下的吊饰组成一只羊的形状——她生肖是不是属羊来着?
说起来……我摸到手边的刺绣,爬起身一看,整个被褥呈现淡淡的绿色,而我刚刚触摸到的地方正是只黄色的羊。
她喜欢杨莫芸,不会是因为她的姓吧?
萧清翊给杨莫芸的备注可就是小羊。
异心骤起。我环视四周,发现房间里唯一的玩偶正是一只羊。那只小羊正躺在被窝里,露出稚嫩的羊角。淡黄色羊毛蜷在它脸上,缱绻而柔和。
但是,是因为属羊,而杨莫芸姓“杨”才注意到杨莫芸,还是因为喜欢杨莫芸,所以会有一只羊型玩偶睡在床上?
这两个理由似乎都可以解释这个房间的怪异之处。
严筱属羊吗?
算算时间,确实要么属羊要么属猴。
真奇怪啊,我连她多大都不知道就能喜欢上。
反正年龄没差太多。
收起脑子里胡乱的思绪,我走出房间,去探究许久未归的严筱的动静。
“怎么了?”
严筱蹲在地上从箱子里翻找着什么,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:“哦,有个以前的朋友准备回国了,让我去接她。”
“以前的朋友?”其实我想问是不是前女友,但听起来有点太恋爱脑了。虽然我和她还没谈上恋爱。
“嗯,她在外国创业失败了,回她妈妈面前刷个脸,取点钱。”
我没忍住笑了声:“把她妈当atm啊?”
“嘿,你还真别说。”严筱终于把东西从箱子里掏出来,是个本子,“好像除了找阿姨要钱,都没回过家的。”
那个本子也不大,普通16开大小。趁严筱打开的时候,我快速瞟两眼,里面是空白的,只夹着一些东西,有纸条,有门票之类的,也有植物标本。
“你和她关系很好?”我蹲到她身侧,视线光明正大地描摹着她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