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我学得像吧?”轻灵的声音自头顶响起。
“嗯。”我垂头不再看她,“你不是知道吗?怎么拿我当试验品。”
她很快就收回了手,拿起桌上的筷子,戳了块甜虾递到我的嘴边:“我只知道这个标签,又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。”
“那你刚刚是什么感受?”我吃下嘴边的肉,对她的无所谓感到一阵郁卒。
“感受吗?”
筷子停驻在半空。我接过那支筷子,自顾自地吃起来,却食不知味一般,所有的神经都注意着严筱的动作、呼吸。像是期待,又像是害怕。
会说喜欢吗?
万一说讨厌呢?
说不定是无感……
思绪已经飘到无边无际。碗筷触碰的声音唤回我的神智,我凝神,聚精会神地等待身边那人的回答。
终于,她呼吸的频率变了。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有点奇怪。”
有点奇怪。
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。
这算什么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“嗯?怎么奇怪了?”我示意她继续往下说。
“就……感觉你很可怜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可怜?这个形容词的话,我也觉得她的感受奇怪了。
“然后你就想可怜我?想对我做点什么?”
“呃。”她罕见地说不出话,偏过头嗫嚅,“想……把我的钱都给你。”
作者有话说:
严筱某种奇奇怪怪的属性是苏烟自己开发的
朋友
她刚刚说什么?想把钱全给我?
所谓钱在哪儿爱在哪儿。
就算是怜爱的爱,但最终结果都是:她想把全部的钱都给我。
不管她刚才的动作是出于什么想法,至少从结果而言,她对我是有爱意的。
我轻笑一声:“把钱都给我了,你用什么?”
“我用你的钱啊。”
她说得理所当然,仿佛我们的钱已经成了共同财产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我莞尔,学着她的样子也戳了块甜虾递到她嘴边,看到她的脸渐渐红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