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命年,大红色,还带着花边。
她忍不了了,将流氓镯子丢到符水里泡,放到火上烤,拎了大铁锤一顿敲,想了一切她能想到的办法,试图将孟祝从镯子里逼出来。
可当她累得气喘吁吁时,镯子纹丝不动,而孟祝好整以暇凑到她一旁,“你和这个镯子是有仇吗?”
莫遥两眼一黑,终于绝望了。
要不是这个镯子是她自小随身携带的,她早就给它丢天涯海角去了。
这个时候,折腾了好几天的孟祝几不可见地松了一口气,一脸淡定。
“既然你那么想要我从镯子里出来,也不是不行,你需要去帮我寻一种草——蓍草。”
传言中,蓍千岁而三百茎,知吉凶,常作占卜之用。
而蓍草,能给孟祝编一副骨架,让他能离开镯子,在日光下行走。
为了能摆脱这个神出鬼没的偷窥狂,莫遥跑遍了钦市,都没找到合乎孟祝心意的蓍草。
因为他要找的是长了有些年份的蓍草,年份越久越好。
经过钱家小胖子指点,莫遥火车转大巴,一路折腾来了布柳村。
这布柳村草木繁盛,还种着一大片药田,说不定会有他们想要的东西。
3
布柳村的村委会主任曾甜甜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,也是村里考出来的第一个大学生,刚毕业没几年。
她一听说莫遥想要收购年份长些的蓍草,热情地招待了她。
可惜村子里虽然种着有蓍草,都没有孟祝能看得上眼的。
曾甜甜说,“村里的人都是从寨子里搬迁出来的,草药也是从寨子里移植过来的,天黑了山路不好走,你先住一晚,我明天带你回一趟寨子。”
半夜的时候,一只黑猫腾挪跳跃的,爬上了莫遥住的民宿房间。
窗没关,它从防盗网里挤了进去。
屋里漆黑一片,卫生间却亮着灯,里头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声。
“先这样,再这样,然后那样?”少女微微有些好奇的声音传来。
“不行,它承受不了。”男人有些惋惜。
“那这样呢?”
“好了那么一点。”
黑猫眼睛一亮,嘴里叼着的一张纸“啪叽”落了地。
随即它蹑手蹑脚蹲到卫生间门口,将耳朵竖了起来。
男人说话了,“来了。”
黑猫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张看不见的网倒吊了起来,悬在半空中。
怎么回事,刚才它明明还是瓜田里乱窜的猹,怎么突然就落进陷阱里了?
门开了,莫遥从里头走了出来,后头还跟着一身红衣的孟祝。
黑猫不死心,扭着脖子往卫生间看了一眼,就见地上散落着一些奇怪的草。有深有浅,长短不一,搭成了奇怪的图案。
莫遥有些奇怪,它被抓了不应该害怕吗,怎么有些失望的样子?
她将地上的纸捡了起来,纸上歪七八扭写了两个大字,“小心!!!”
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捡来的纸,反面是买一送一的宣传单,正面还有脏兮兮的梅花状爪印。
“小心什么?”莫遥早就发现不对劲了,她一进布柳村就有一只黑猫一直跟着她,身上还没有半点灵力波动。
黑猫本来想给自己制造一个惊艳出场的,结果吃瓜不成反倒把脸给丢光了,场面一时有些尴尬,它也不出声了。
莫遥不急,轻飘飘喊了一声,“孟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