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自认为也没有偏帮任何一个人,他只是不想看见母亲伤心罢了。
他有些心绪不宁的回到家。
只是他站在拱门前停了下来。
封靖安知道,一旦进去就会被问及封沅为什么没来,他心中陡然生起了好些的压力。
“你站在哪里做什么?”
封青州从封夫人屋中出来,远远看见站在门口的封靖安。
封靖安回神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四哥。”
封青州怀疑的上前,见他身侧并没有看见封沅。
他嘴角动了动,轻笑一声道:“还以为你们关系好,你能将她请来呢,看来你们关系也就那样吧。”
这话无疑是扎心了,封靖安叹了口气。
“封沅说卿卿不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“她只怕说得更难听吧?”
封青州自认为封沅那张嘴抹了毒的,不可能就说死不了这种话。
封靖安有些后悔回来了。
“小姐,小姐!”
“来人啊!”
封卿卿屋中传来了动静。
封靖安和封青州也顾不得打嘴战了,两人飞快朝着封卿卿屋中跑去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什么情况?”
太医院的人此时慌忙跪在地上。
封青州和封靖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说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太医院的人只好颤颤巍巍道:“封小姐好像是心悸。”
“心悸?”
“怎么会有心悸?”
“卿卿现在如何?”
两人一直追问。
太医院的人抹了一把额头道:“刚才没气了,不过后来回气了。”
这话成功让封青州和封靖安脸黑了。
“新病疫不是没死过人吗?”
“卿卿怎么会忽然没气?出现这种症状严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