鄷彻面上的焦急一瞬间化为平静,“这种事你怎么能开玩笑。”
高枝歪着脸,“我什么时候跟你开玩笑了。”
“你…你方才诱导我,让我误会和你…行了**。”
他垂着眼,却盖不住那快要涌出来的失落和赧意。
“我什么时候跟你说了你我行了**这几个字?”
高枝坐起来,居高临下看着人。
门外正打算进来禀报的苍术被商陆强行拽住。
“哎我去…唔。”
苍术没来得及反应,嘴巴就被捂住。
“你惯来都是有理的。”
鄷彻将里衣系好,撑着坐起身,面色又恢复了古井无波。
“怎么看你的模样有些失望呢?”
高枝挑眉。
“没有的事。”
鄷彻偏开脸。
【我心里那点卑劣的想法。】
【如何能让阿枝知道。】
他又如何能说明,方才误以为他们真有了肌肤之亲后,他就能顺理成章将高枝留在身边。
以为她负责之名,给她套上枷锁。
“你说说你这个人。”
高枝摇头,“真是心口不一。”
“没有。”
鄷彻瞧地上衣裳堆在一起格外狼藉,轻声问:“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“方才不是指给你看了。”
高枝扬起下巴,像是在炫耀某个勋章,唇上齿痕叫鄷彻心脏一阵失控错拍。
“对不起。”
鄷彻攥着被褥,神色当真有愧疚和自责,浑然不见昨夜里还让她亲回去的劣根。
“我昨夜喝多了,不是故意的,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高枝哼了哼。
男人又婉转开口:“除了…除了这个呢?”
“你昨日拉着我,不肯让我走,非让我跟你睡在一起。”
高枝摊开手,“你抱我太紧,衣裳我只能随便脱在地上,现在知道了吧。”
鄷彻面颊一热,不禁联想起小姑娘说的画面。
“主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