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父亲可以教你们习武,我母亲可以带你们学医,或是带你们去想去的地方玩。”
温榆有些动容,“学医?”
“嗯。”
高枝柔声细语:“就是给病人治病,很厉害的那种,温榆日后想当大夫吗?”
温榆眨了眨眼,有些渴望,又有些犹豫,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那就去看看,我的父亲母亲,都是脾气很好的人,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,好吗?”
温榆咬着嘴唇,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鄷彻一动不动看着高枝。
小姑娘对待孩子时的温柔,就像是给人渲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,他发现,且为之沉迷,却又不能表现。
倘若…倘若她能将这模样对他展露,他该多心潮澎湃。
兄妹俩先离开。
小温汀却赖在高枝怀里不肯走。
“我就不能跟爹爹娘亲一起去嘛?我也想去玩。”
“不是去玩。”
高枝拨弄着人头顶小卷毛,“是有正事。”
鄷彻没说话,余光一直落在女子柔嫩指尖,在孩子头顶一时揉一时抚,看得他一颗心跟着不快。
“呜呜…汀儿舍不得娘亲。”
温汀扬起肉脸蛋,恃萌而骄,“娘亲,你能不能亲亲我?”
鄷彻眼皮子抖了抖。
【这臭小子。】
高枝瞥了眼人,随即笑道:“可以呀。”
温汀一骨碌爬起来,坐在高枝腿上,将肉肉脸送上去,“亲亲。”
高枝俯身,正要亲上去。
鄷彻忍无可忍,拎着温汀后脖颈,将人放在地上,“回去睡觉。”
“爹爹是不是嫉妒汀儿?”
温汀叉着腰,生气道:“娘亲只亲汀儿,不亲爹爹,所以爹爹也不让娘亲亲我。”
“少在这儿乱说话,回去睡觉。”
鄷彻眼神警告。
“不要!”
温汀抱住高枝的腿不撒手,让步道:“那我允许娘亲先亲你一下,再亲汀儿。”
高枝脑门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。
怎么不问问她这个当事人允不允许呢。
鄷彻耳根通红,“温汀。”
“爹爹脸红了,爹爹肯定想要娘亲亲你。”
温汀睁圆了眼,随即催促高枝:“娘亲,你快亲爹爹。”
高枝愣住。
一侧的鄷彻更是攥紧了裤腿,僵硬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