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深冀州州牧,又是皇亲国戚,这笔钱对她来说,还真不是个大数目。
“一万两。”
见二楼人喊出一万两的价格,楼下客人纷纷抬头看去,心里都在想哪个傻冒花一万两买这琉璃盏。
“一万两。”
高枝慢悠悠道。
姜透抬眉,“枝枝没听清?我方才出的就是一万两。”
“我说。”
高枝微微一笑,“我出一万两,黄金。”
砰的一声,乐言瘫软在地。
一、一万两黄金?
那是多少钱?
能买他原先住的宅子一百间了。
老天爷——
这钱也不能这样糟践啊。
“殿下,您不劝一下王妃?”
鄷彻面不改色,“一万两黄金,不多。”
老怀安王留下的基业丰厚得令人难以想象。
以鄷彻的家底,不认为一万两黄金买下高枝喜欢的物件儿是多夸张的事。
“你……”
姜透脸色都白了些。
一万两黄金……
那是她爹一年的俸禄了。
她此次出来,都没带这么多钱……
“算了吧,姜姑娘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高枝拍了下人的肩膀,又像是嫌脏,用帕子擦拭指节,“若你肯向我跪地求饶,这琉璃盏,我买下来就送给你了,当作是…你和堂弟的新婚礼如何?”
听到这声堂弟,鄷昭心脏犹如刺痛般,看向高枝。
“不是我不肯让。”
姜透强撑着微笑,“只是我的确也喜欢,方才枝枝你也说了,各凭本事。”
高枝挑眉,抬掌示意人继续。
“一万一千两黄金。”
高枝既然喊出了黄金,姜透也不可喊低了,忍着肉痛喊出来。
楼下的人都不能惊奇来形容此刻的心情,纷纷站起身来探头张望。
这年头这种级别的傻冒可不多了,比起这万两黄金才见得到的琉璃盏,他们更想看看是何等角色出钱买。
“一万一?”
高枝似是不屑,慢悠悠举起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