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想。”
鄷彻退后一步,“你我关系没有这样近,你有自己的亲兄长,这件事本不该来问我。”
连翘一怔。
“我方才那样说,只是认为你年纪太小了,还是个孩子。”
鄷彻古井无波,说出来的话犹如一柄柄刀子,扎入连翘的心窝。
“当然,若是你愿意,方才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,这是你自己的事情,与我无关。”
三两句话,连翘眼底已蓄满泪水。
看得鄷彻不喜。
高枝就不会这样脆弱。
她惯来是张牙舞爪的,倘若他拒绝的人是她,只怕她会追着他满城打。
鄷彻想到这儿,眸底浮现几点笑色,不过是瞬间,又反应过来不对。
他为何要拿高枝和一个喜欢他的女孩作比较?
这…不应该的。
顾不得连翘还在原地落泪,鄷彻只道了声告辞便先离开。
毕竟讲堂内,还有个小家伙在饿肚子。
午后高枝已是饥肠辘辘,甚至没劲拿笔。
本以为她会饿晕过去,结果不到半个时辰,讲堂外却响起了脚步声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瞧见鄷彻,高枝很是错愕。
“斋舍没有饭了,这个你吃不吃?”
鄷彻将食盒递过来。
“这是啥?”
此刻的鄷彻在高枝眼中无异于是义父般的存在,做出一个假哭感动的表情,飞快将食盒打开,看都没看就将糕点扔嘴里。
“哇,这…嚼嚼…栗子糕。”
高枝狼吞虎咽,“嚼嚼…真好…嚼嚼嚼…好次。”
鄷彻牵唇,视线扫过人堆满罚抄纸张的课桌,“抄了多少?”
“一半的一半都不到。”
高枝生无可恋,“我感觉手都不是自己的了,不过你哪来的栗子糕?你咋没回去?”
“你是还不饿?”
鄷彻挑眉,俨然没打算解释,自己是挂心某个小孩儿还没吃饭。
“噢。”
高枝三下五除二就将一碟子栗子糕都吃完,满足地摸了摸肚子。
“总算舒服了。”
“继续抄吧。”
鄷彻从桌下取出书,坐在人侧前方。
“原来你不走,就是为了偷偷学习,然后超越所有人?”高枝瞪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