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待高枝醒来,身侧的位置早就冰凉一片。
高枝知道男人是不好意思面对他。
洗漱更衣过后,上了鄷荣和沈青的马车。
宁愿和姐妹们挤在一起,也不去和那木头尴尬对峙。
“你们昨夜听见了吗?”
鄷荣嗑瓜子问道。
沈青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就是连翘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高枝抬起脸来,“连翘怎么了?”
“只有我听着了?”
鄷荣摸了摸下巴,“兴许是我和她院子隔得近,我昨夜听到她哭了好久,
好像是…她哥哥…就是我堂兄的表弟,你认识吧,就是那个…连新。”
高枝想了想,“在大会上见过。”
“对,我昨夜听到哭声,觉得蹊跷,怕是遇着歹人了,就过去看。”
鄷荣一本正经,“结果我昨夜过去,就瞧见连新生拉硬拽着连翘离开,那张脸比锅底还黑呢。”
高枝眸底微动。
“先前我听说,连翘就是为了连新才来信都。”
沈青不在意道:“既然耆英会结束,应该得回去了吧,兄妹之间争吵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我看事儿不小。”
鄷荣道:“吵成什么地步了,大晚上的赶路回京,也不跟我们打声招呼,今早我过去一看,院子里都空了。”
高枝这唯一知道内情的,自然也不好说话。
连翘犯了大错,高枝厌烦得紧。
想来这次匆匆回京,也是因为害怕鄷彻的处置。
她不免又想起前世。
连翘在她嫁去东宫后没多久,就嫁去了偏远之地。
恐怕…也是因为她犯下了这等蠢事。
“对了,阿枝姐姐。”
沈青呼唤下,高枝才回过神来。
“啊?”
“你先前和我兄长他们在潭州念书,知不知道潭州有个鬼市?”
沈青好奇地看着人。
“鬼市……”
高枝想了想,“是有,不过我只听人说起过,没有亲自去过。”
沈青点头,“我也是听人说起,也不知道鬼市是什么模样。”
“你想去,待我们没事就去呗。”
鄷荣也是很疼爱这小表妹的,摸了摸人的脑袋。
“嗯。”
沈青朝人努起唇笑了笑。
五日后队伍抵达潭州,新任知府特来相迎,为一行人备好府邸居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