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枝将汤喝完,见鄷彻面前的汤没用,“怎么?你不饿?”
鄷彻将汤推过去,“我不用长个子。”
高枝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人,随即将他的汤一饮而尽。
“等以后我个子超过了你,把你摁在地上打。”
温禾笑了声,揉了揉高枝的脑袋,“小丫头片子。”
待人都吃完,高枝被温禾叫到寝屋跟前。
“温大哥,你叫我过来做什么?”
高枝有些后悔地揉了揉肚子,夜里就不该贪嘴,将鄷彻那碗汤都喝了,如今气血滚涌,都有些睡不着觉,浑身燥热得不行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温禾将一套略宽松的常服递给她。
“这是你的吗?给我做什么?要我帮你洗?”
书院有规矩,学子得摆脱家中养尊处优的习性,自己洗衣服,学子有时候做赌注,赌输了就帮忙洗衣裳。
温禾虽然从没赌输过,但也帮高枝洗过几次外衣。
高枝也是愿意帮这大哥洗的。
“不是。”
温禾失笑,“书院内规定常服只能有两件,这天儿热,散了堂就得去沐浴的,你夜里又要去踢蹴鞠,
必然会汗湿,这个给你踢蹴鞠的时候穿,就不担心换洗了。”
高枝自己的常服是合身的,但踢蹴鞠起来,就有些紧绷,温禾这一套宽松些,正好合适。
欢欢喜喜接过,她分外感动,“温大哥,你人实在太好了,我有时候都在想,要不之后嫁给你得了。”
温禾惊得眼珠都睁圆了,“这话可别当着鄷彻的面说。”
“当他面说怎么了。”
高枝哼了声:“他那个人,又冷又木,谁会想嫁给他。”
“你还小,不知道什么人才值得嫁。”
温禾乐了,“你温大哥我可是有心上人的,日后可别说这话。”
高枝的确尚小,听到心上人几个字,虽然明白意思,却并不能真切体会这感受,可惜道:“那等之后,
温大哥成婚了,我得见见嫂子,还要认你们的孩子,当我的干儿子干闺女。”
温禾觉得小姑娘可爱得很,点头笑:“行,日后一定让你们见见。”
待高枝离开,鄷彻从长廊尽头走过来,“她怎么来了?”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温禾问。
“天热,有些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