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走。”
鄷彻声线发哑,充斥着不知所措:“你别…生我的气。”
“你觉得我做得到吗?”
高枝冷笑了声:“我是不是说过,我不要那花,你还要去摘做什么?送给别人?”
鄷彻哪里听不出小姑娘语气中的攻击性,声音轻了些:“我还能为谁摘。”
“……”
高枝心里越发疼。
他垂首,无措的孩子似的,“阿枝,别不理我,我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高枝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般,还是心软,转了过去。
“你我自幼相识,你…知道我的。”
鄷彻睫翼耷拉下来,“像你说的那般,我这人天生是个木头,
但我看得出你在意那花,我不知道做什么能让你欢心,我……”
他的脸颊被人轻轻捧起来。
“我不是说过了吗?”
高枝蹙眉,望着他,“我真的不想要那花。”
“…是我做得不好。”
鄷彻望着她,“我做什么,能让你消气呢?”
高枝顿了下。
“你亲自检查我的伤势,可以吗?”
鄷彻垂下眼,将腰间系带扯松。
就像是…在用身体在讨高枝的喜欢一般。
她没由来一阵心慌。
事态怎么往这个方向发展了?
“阿枝。”
鄷彻将衣裳褪下,高大结实的身躯,就这样在她跟前一览无余。
胸膛下,块垒分明的腹肌,跟随着男人发红的脸颊晕染了薄粉之意,分明是羞赧到了极点,那张脸上也布满了不知所措。
他做的这一切,都是在讨好她。
世人都说女子不该以色侍人。
而鄷彻……
就像是豁出去了一般,紧张地看着她,生怕自己最拿得出手的礼物,被她嫌弃。
“我…没有受伤,只有手臂上一点划痕。”
见高枝别开脸,鄷彻只能忍着紧张心绪,环住她的手腕,轻声说:“阿枝,你看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