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嵋云抬手揽住温言的肩膀。
书童皱眉阻拦,“邹公子。”
邹嵋云一脚踹在人的小腹上。
“呃!”
书童被踹到地上,滚了两圈,神色痛苦。
“你做什么。”
温言握着拳头,关切地将书童给扶起来,“没事吧。”
“小的没事。”
书童捂着肚子,警惕地看着将前路给围起来的五人。
“哥儿,你先回去。”
“不。”
温言将书童拦在身后。
就像是这几个月一般。
石头如小雨般砸在温言的身上,他紧紧咬着牙,面色苍白。
“住手。”
邹嵋云忽然听到胆小鬼这样呵斥,觉得有意思,抬手让人停下来,随即靠近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住手。”
温言深吸一口气,“不然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你不客气?”
邹嵋云和其他朋友大笑起来,攥着温言后脖领,重重一甩。
瘦小的孩子被扔到地上,那张灰白的小脸充斥着倔强和不服输。
邹嵋云颇为惊诧。
虽说温言是怀安王的种,但到底是外头的私生子,还有传言,他母亲是卑贱辽人。
和辽人生的杂种,也配和他在同一处念书。
邹嵋云嗤:“娘都不知死哪里去了的小贱种,还跟我唱反调,我看你是骨头…啊!”
话音未落。
邹嵋云脸上就挨了一拳头。
“我有娘,从前有,现在也有。”温言红着眼,又给人脸上补了一拳。
小路外等候的邹家侍卫见状纷纷冲过去。
“给我打死他!”
邹嵋云没想到温言瘦瘦小小,劲儿还挺大,方才那两招冲拳打得他嘴里都冒腥味了。
他都快比小孩大了一半,自然面上无光,吆喝着人将温言抓住丢进池塘里。
侍卫们要将温言抓住,小少年动作机敏,三两下就躲开,捡起地上的石块砸向冲过来的侍卫。
母亲说得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