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枝问。
温榆眼底闪过伤怀,小幅度点头。
“阿榆,我在学着你母亲。”
温榆茫然的抬头。
“我在向你母亲学习,如何当一个母亲。”
高枝温柔道:“我没当过母亲,所以很多事,做得不那么好,但是阿榆,我想请你给我一个机会,去学习当你的母亲。”
温榆咬着嘴唇,半晌没说出话。
高枝无意逼迫她此刻做决定,笑着打量着她身上的暗青宽腰烟罗裙,“先前我送你的那些裙子,你不喜欢吗?”
裙衫宽松,颜色颇为暗淡。
不太适合孩子来穿。
“没有。”
温榆轻声回应。
“那为什么不穿呢?”高枝好奇。
“穿这个舒服。”
温榆攥着衣袖,不自然道:“而且也没人看我。”
高枝一顿,若有所思地望着小小的姑娘。
待鄷彻回来时,温榆已经回了院。
高枝没想到人躲了她几日,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。
两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,皆是沉默,等到饭也用完了,男子像要回书房去料理政务,她才开口:“你又要躲我?”
鄷彻一顿,“不是要躲你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高枝挑眉,“你每日早出晚归,政务还没有忙完,到这个时辰了,还要去为国效力?”
“…你误会了。”
鄷彻撒谎时就是如此,条理清晰的人半天憋不出一句话,只车轱辘话来回转。
“我好像没有误会。”
高枝歪着头看他,“不就是亲了你一下,有必要这么不好意思?”
“我没有不好意思。”
鄷彻抿紧唇,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我想多了?”
高枝挑眉,“那你现在亲回来。”
轮椅上的男人再度一怔。
直至女子再也忍不住笑了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