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他的确也不知道自己能帮得上什么忙。
或许可以帮高枝熬药。
“你能帮得上什么。”
高枝哭笑不得,“总不能帮我按摩吧。”
“……”
鄷彻刚正色的面孔出现一丝龟裂,“我、我、我不会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说——”
高枝学着人羞赧的模样,“我、我、我不敢。”
方才还尴尬的气氛,这会儿缓和下来。
“高枝。”
鄷彻抿紧唇,深吸一口气,“我去叫百合她们过来。”
“不要。”
高枝窝在被褥里,“我不习惯让别人碰我。”
“我就可以了?”
直到对方完全缩在被褥里,他才放心地看过去。
高枝懒洋洋靠着枕头,盯着深深的床帐,不知怎么笑了下,“你可以。”
“…那也不行。”
鄷彻的腿如今还没有完全恢复。
而高枝就像是一个不定时的火药,但凡靠近,他都要情难自控,更何况如今她…连衣服都没穿。
方才还瞧见了那般…旖旎的画面。
他当真是不知道,要是再靠近,他会做什么。
高枝瞧着人转身出去。
以为他又要去书房避难。
等了不到一刻钟的光景,人又重新回来,手里揣着两个汤婆子,另外,还端了个盆儿,里面有两条热手帕。
“这个,给你。”
汤婆子从被褥里递了过来,盆儿他搁在了床边,“水拧干了,你热敷一下,我就在外头等你,凉了就叫我,我去给你换。”
其实高枝也知道这法子,只是月信来了,懒得动弹。
将帕子盖在胸口,她转头看向已经偏开脸的鄷彻,“你是怎么知道这办法的?”
“你不愿看大夫,我方才…问了百合她们怎么缓解。”
鄷彻耳根子都是红的,高枝都无法想象他是如何跟两个姑娘开的口。
“噢……”
“那你早点休息,等会儿喊我。”
鄷彻逃般地出了内室。
高枝热敷了一盏茶功夫就缓解了不少,透过屏风,见对方坐在榻上一本正经的模样,好道:“我舒服多了,你不用再换了,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