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您去哪儿,待在车上!”
邹好回头,“你待在车上。”
阿双震惊地瞧人冲向鄷彻的马车。
“姑母莫怕。”
鄷彻对怀素道。
“你以为你姑母是吓大的。”
怀素掀开眼皮子,只听外头刀枪剑戟交错的声响。
“是什么人刺杀?”
“是一群山匪。”
苍术回来禀话之际,另有个山匪冲过来,朝鄷彻的方向扔出刀。
“王爷小心!”
只瞧女子飞扑过来,将刀给撞开,重重摔在马车上。
商陆将飞刀接下,莫名其妙看了眼苍术。
“这刀属下能接到的,邹姑娘。”
邹好捂着肩膀,泪盈盈,“是我心切了,惊扰了王爷。”
“受伤了?”
问话的是怀素。
邹好咬着嘴唇,看向鄷彻,对方只静静看着她,眼底并无情绪流转。
“轻伤,殿下别担心。”
“我此行带了太医,让他过来给你看看。”
怀素三言两语间,山匪已经被拿下。
“带回去,严加审问。”
鄷彻视线从邹好身上挪开,随即道:“接着赶路。”
邹好一愣。
她方才豁出去性命去给他挡刀。
他竟连一句谢谢都没有?
“方才那丫头可等着你关心呢。”
瞧见侄子不动如山,怀素心里是满意的。
“不是我让她挡的。”
鄷彻神色漫不经意,“商陆接得到,她自己要犯蠢。”
“啧,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。”
怀素忍俊不禁,“你跟你爹的性子真是一模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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坤宁宫内,高枝跟随朱嬷嬷入殿。
又是往日一般的场景,姜透伴着朱皇后上座谈笑聊天,唯一不同的,是两人从前是姑侄,如今成了婆媳,感情越发深厚起来。
姜透连忙起身,恭恭敬敬朝高枝行礼。
“嫂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