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高枝仰首,“鄷彻只是出门了,不是死了,他很快就会回来,等他回来,发现皇后您这样欺辱他的妻子,你猜,他会怎么办?”
“还自以为是呢。”
朱皇后嗤笑了声:“鄷彻回京途中遇刺,邹家姑娘救了他一命,如今他们俩正浓情蜜意着,为报答恩情,只怕都在想着以身相许了,
只有你还在这儿异想天开,认为他鄷彻满心满眼都是你一个人。”
高枝面上笑容微微一顿,而后又恢复如初。
“是吗。”
“兴许等他回来,你会亲眼看到,说不定,你们王府很快又要再操办一桩婚事了。”
朱皇后眼底满是得意,就像在说,你看吧,你志在必得的爱情,在也不过如此。
“朱嬷嬷,请王妃跪下。”
朱嬷嬷趁女人不备,用力摁住女人的肩膀。
咚的一声。
高枝半跪在地,手心撑地,才没全然跪地。
“还敢反抗。”
朱皇后给朱嬷嬷一个眼神,后者飞快送宫女手中取过柳条,狠狠抽在高枝的手臂上。
“住手——”
男声沉肃落入殿中。
姜透暗叫不好,忙让朱嬷嬷退开,只是也晚了一步。
高枝被朱嬷嬷抽打的画面被鄷帝看得彻底。
“朕一而再再而三地忍你。”
鄷帝攥紧拳,“皇后,你太出格了。”
“官家,是高枝挑衅我在前,这丫头多的是阴谋诡计,你为何不相信我?”朱皇后起身。
鄷帝失望地看着人,“我相信你太多次了,而如今,我只想相信我的眼睛。”
朱皇后哑然。
“皇后,阿枝是怀安王妃,一品亲王妃,即使是您,也不可随意动她。”
鄷荣入殿,将高枝扶起来,眼神冰冷扫过姜透。
“倒是巧,每每太子良娣入宫,都能生出些热闹来。”
姜透攥紧拳。
她就知道,高枝这般大大方方进宫,必然是留了后手,鄷彻和怀素不在,她便唤来了鄷荣。
又是个疯婆子。
“心肝儿,没事吧?”
鄷荣将高枝的袖子给撸起来。
光洁手臂上青痕累累,触目惊心。
“狗奴才!”
鄷荣怒不可遏,一脚踹在朱嬷嬷后腰上,疼得人泪花直冒:“老奴、老奴没下重手。”
鄷帝只看了眼,便沉沉出声:“赐死。”
姜透面色一白,只听身侧传来妇人怒吼:“朱嬷嬷是看着我长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