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好不明所以。
“我和阿枝相识十年,在她还没去书院念书时,就是好友,后来还意外得知了一件事。”
姜透眼眸流转,“沈重大人的长子,步军都指挥使沈昔,对阿枝有意。”
邹好惊诧又不惊诧,“我听说,沈昔也在岳麓书院念过书。”
“没错。”
姜透道:“我已摸清楚祭天大典当日,是沈昔负责护卫官家,而阿枝作为亲王妃也一定会到场,
到时候,咱们可以施展些法子,若是阿枝背叛了鄷彻,你觉得他们俩还有恩爱的可能吗?”
邹好皱眉,“高枝怎么会背叛鄷彻,你要做什么?”
“你父亲那日同沈昔一起护卫大典,若是他能够帮忙,此事定能成。”
姜透眸底泛起涟漪,“就看你愿不愿意除掉眼中钉,肉中刺了。”
邹好呼吸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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鸡鸣破晓,待高枝醒来,已是辰时,信期一走,她便不再懈怠,起身去了禾欢院。
先前和温榆约好要带她锻炼,小姑娘也早早起了身在等她。
“早上好呀,阿榆。”
瞧着精气神满满的女子,温榆不禁也跟着咧开嘴角,却又觉得不太好,克制着没笑出来。
“早上好。”
经上次说开之后,两人的关系有所拉近。
温榆不再冷冰冰地唤王妃,却也没有改口喊母亲。
高枝没计较那些,还是宽和友善的态度,“今日早饭吃够了吗?”
从前温榆总会可以控制食量,等到了夜里,反而吃得更多。
高枝上次就告诉她,早饭要吃得饱,这样锻炼才有力气,消耗得也快。
温榆点头,“吃够了。”
今日除了马步外,高枝还教了温榆金鸡独立,时间比上回坚持得久些。
天气寒冷,对于温榆这爱出汗的倒是适合练武。
过了半个时辰,温榆结束今日锻炼,坐在椅子上小口喝着水,浑身大汗淋漓。
“这个,给你。”
高枝让银柳将木盘端上来,上头叠了一件鹅黄镶绯海棠绒裙,颜色和款式她在京城没看到过。
“这是在哪儿买的?”
温榆好奇地拿过来,“送给我的吗?”
“不是在哪儿买的。”
高枝笑道:“是我……”
“上面还有线头呢。”
温榆将衣裳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