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什么?”高枝好奇。
“邹好…就是上次在杨家欺负你的那个姑娘,对不对?”温榆问。
高枝都没想到,温榆竟然还记得先前在杨家的事。
“嗯……”
高枝不知道该如何同孩子解释,“我和她之间是有些矛盾。”
温榆皱眉,“那你为何还让我去邹家念书,你不怕我受她撺掇,然后讨厌你,撮合她和父亲在一起吗?”
高枝失笑,捏了捏她的小脸,“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儿学来的?”
“总之我就是知道。”
温榆哼了声:“我见过她,看得出她对我父亲有歹念。”
“那要是你父亲想要她当你的母亲,你愿不愿意?”高枝逗她。
“才不要!”
温榆下意识道:“你已经是我的母亲了,她如何当我的母亲,我才不要呢!”
高枝怔了下,连带着温榆自己都有些慌乱。
“我……”
小姑娘还没说话,高枝就将她轻轻拥进怀里。
“我知道阿榆是为了我好。”
高枝想道:“但我也要为你着想呀,阿榆,你放心去邹家,你担心的那些事情不会发生的,
就算是邹好想要撺掇你,你就回来跟我说,我到时候,就狠狠教训她,好不好?”
到底是孩子,听到高枝和她统一战线,很快就答应了下来。
从禾欢院出来,苍术就来请人。
“王妃,该动身去太庙了。”
“嗯。”
高枝想了想,“你派人去邹家回话,说我们会送温榆去念书,需要什么东西,他们跟我们说就行。”
苍术颔首,“是。”
前往太庙需得一两日功夫,大部队跟随官家于辰时动身,当夜抵达后,现在驿站宿下,次日黄昏才操办大典。
钦天监的官员在祭台上说着什么。
高枝换了身王妃服制,远远瞧着站在祭台边缘的鄷彻和鄷昭。
今日鄷彻将轮椅放在了一旁,和鄷昭并肩站在鄷帝之下。
外界都说鄷彻是鄷帝之子。
可高枝却觉得鄷昭和鄷彻相差甚远。
个头上虽然差不多,但鄷彻眉眼更加深邃,五官也更优越,站在人群中,是独一份的耀眼。
倒也难怪,邹好惦记了他这样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