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温榆极为恐惧,再失去母亲。
“鄷彻。”
高枝想要阻止这话题,只是男人冷不丁开了口。
“嗯。”
她愣住。
“喜欢。”
这两个字,所要跨越的时间,所要经历的艰难困苦,从前世到今生,从少时到婚后,从年少有为到声名狼藉。
哪怕高枝前世化为魂魄,在自己的墓碑前,看到鄷彻为自己殉情,也并未听到他说出这两个字。
哪怕这辈子确信要嫁给他,她也从不敢设想会听到这两个字。
有些事情明白很容易,说出来却很难。
高枝不知道此刻鄷彻是为了糊弄孩子,还是由衷而发,只是突然听见,竟矫情的鼻头发酸起来。
“——”
温汀先是心满意足,后听到高枝的叹息声,又实在不解。
“娘亲,你怎么叹气啦?”
高枝深吸一口气,将眼眶泛起的红意给憋回去,“就是感慨啊,听你们爹爹说出这句话,真是好不容易。”
鄷彻怔了下,看着高枝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。
【阿枝……】
待两个孩子再三确认,鄷彻和高枝的确不会和离,才跟着百合回院子。
饭也吃完了,笑话也看够了。
高枝刚要进屋,就听到鄷彻说:“今夜…我…我还有公务在身,就先睡在书房……”
“鄷彻。”
他的话被女子打断。
“你该不会是因为方才说的话,所以不敢面对我吧?”
鄷彻眸色一滞,耳尖通红,“没有的事。”
“那就和我进来。”
高枝看着他。
鄷彻只好挪动脚步入屋。
高枝已然沐浴,待鄷彻进了净室,听到稀里哗啦的水声响起。
她这才回过神来。
她和鄷彻真是好不容易走到了如今。
为什么要听他的什么破一年之约。
她早就想睡他了。
就算是今夜睡不到,但总该让她尝点甜头才行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