鄷彻瞳仁放大,“?”
“怎、怎么了?”
高枝咽了口唾沫,“就算你今日和孩子们说的是假话,那给我摸摸,也是你为人丈夫需要负担的责任。”
“……”
【我又几时在阿枝面前说过假话。】
鄷彻深吸一口气,“你想怎么摸?”
高枝眸子转动,“你管我怎么摸。”
鄷彻睫翼低垂下来,在半空中颤了颤,像是做出了极为艰难的决定,“你…摸吧。”
那柔荑一时一刻都不犹豫,径直穿入他的衣摆口。
高枝指尖之下,是块垒分明的腹肌。
她没忍住数着。
一块、两块、三块…足足有六块腹肌。
她也是习武之人,怎么没这么多腹肌。
克制着心里的不满和贪婪,她忍不住又重重吞咽了好几次。
鄷彻已然是面红耳赤,脖颈都快滴血了一般,“好…好了吗?”
“没那么快。”
高枝掌心挪动,落在了他胸膛的位置,极为结实的两块胸肌,手感十分好。
“高枝……”
鄷彻这道呼唤哑了许多,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渴望和委屈。
“好了吧。”
“我说了没有。”
高枝抿唇。
好不容易开次荤。
总得摸够了才行。
于是乎她的手又蔓延向下,经停裤腰带,那儿被男人警惕地系住了结,像是早有预料一般,防备着人。
以至于高枝的表情有一瞬间臭了下来。
“高枝,你别太过分了。”鄷彻呼吸加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