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安静啊。”
男人上榻后就没再开口,高枝没忍住说:“以为我们永远都有话说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鄷彻问。
“对了。”
高枝似乎是刚想起来,“我先前和乐言说好,让他来当温榆和温汀的老师,这件事还没跟你商量的。”
鄷彻眸子动了动,“可我怎么听说,乐言已经去教温榆和温汀了?”
“这不是来不及跟你商量嘛。”
高枝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想法凑过去,“邹家请了燕弥来当塾师,要知道,燕家子弟鸿儒硕学,但也不可一世,
温榆年纪小,很多问题都没弄清楚,若是有乐言在课后替她讲解一下,她会进步很快的。”
鄷彻看向她。
“至于温汀。”
高枝自然不会说小家伙在前世成为了大鄷灭辽的大功臣,举世无双的肱骨之臣。
而乐言,未来的一品权臣。
她想,他能成为温汀迈上更高阶梯的引路人。
“温汀翻个年头,也要六岁了。”
高枝道:“你三岁就开始识字,温汀如今大字不识一个,总得有个人教他念书吧。”
鄷彻睫翼微动。
“不好意思呀,先前光想着如何为孩子们着想,忘了和孩子爹商量了,你别怪我。”
高枝拉住他的胳膊,小声道:“没生孩子娘气吧?孩子爹。”
“…没。”
鄷彻胸口那点闷堵这才跟着消散,代之的,是取之不尽的满足,感受到小姑娘温软的身子紧挨着自己,小声问:“是不是该睡觉了?”
“嗯。”
对方语气中的怪异全无,高枝跟着松下弦来,“是很困了。”
“那…那今晚要我哄吗?”
男人语气小心翼翼,说不出的不自在。
高枝起初有些茫然,直至被褥下,鄷彻将衣摆缓缓拉起来,将她的手放上去。
触及那块垒分明的腹肌时,鄷彻发出一道闷哼声。
高枝跟着咽了口唾沫。
妖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