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皇后闻言哼了声,念在有了孙儿,才没有插嘴。
“日后若是等我的孩子出生了,还得向你请教如何养育呢。”
姜透道:“你如今也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,比我要辛苦得多,日后咱们多交流才好。”
这话无疑是恶心高枝的。
不过后者笑得不慌不忙,“当然没问题了,养孩子这方面,我是行家,日后有什么不懂的,你只管来找我。”
见高枝面不改色,姜透眸底动了动,没再吭声。
“看见她吃瘪的样子没?”
鄷荣忍俊不禁,“还想犯到你头上,真是狗胆包天。”
鄷彻看了眼高枝。
【阿枝会不会…伤心?】
高枝一愣。
她还没往这方面想,怎么这男人反而开始哼哼唧唧了。
用过晚宴,还有三个孩子等着他们回去守岁。
高枝出门前告诉孩子们都不许睡觉。
从她小时候起,就有习俗,院子正中或厅堂门口放火盆,燃至天亮,孩子们围着火盆放鞭炮、吃甜食、耍铜钱,熬通宵。
温言三个孩子先前是在太原府长大,这还是第一次在京城过年,一个比一个兴奋。
到了戌时尚且没有困意。
高枝领着鄷荣还有鄷舟等人回来时,孩子们还跑到门前来迎候。
“母亲。”
“姑母?”
“叔叔。”
孩子们相继打过招呼。
鄷彻让人将乐言一起请过来守岁。
一群人热热闹闹坐在火堆前聊天。
“打扰了。”
沈昔一出现,鄷彻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来。
鄷荣清了清嗓子,“那什么,堂兄,表兄是我请来的,舅父他去潭州了,屋子里只剩下了表兄和表妹,
鄷舟也让我将他们带过来。”
鄷舟睁圆了眼,压低声:“我可只让你喊了沈青。”
沈昔将手里的礼物交给其他小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