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枝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不好意思:“表兄,姑娘家喜欢的东西,我样样都不喜欢的。”
邵奉只是笑了笑:“每个人的喜好都有所不同,这都是正常的,我听说你在岳麓书院念书,那也算是文武双全了。”
“我书念得一般,先前是为了……”
高枝说到这儿,停了下来。
邵奉见对方没说下去,于是转移话题道:“表妹可知道,家里为何让你我见面?”
“我自然是知道的。”
高枝挠了下后脑勺,“我娘想让我嫁给你。”
这话说得分外直接。
便犹如一柄利剑,扎入鄷彻的心脏。
原来不是高枝和旁人成了婚,他才会难受。
光是从她口中听到这句话。
听到这句她要嫁给别人的话,他竟鼻酸得快掉眼泪下来。
为何会如此……
鄷彻自幼便不喜掉眼泪,六岁后,便只在母亲丧礼上落过泪。
原来高枝竟能引得他如此伤怀吗?
“但是表兄。”
鄷彻听到隔壁小姑娘说:“我对你不熟悉,当然了,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我,
所以……”
“不着急。”
邵奉柔声说:“咱们慢慢相处。”
“听着倒是脾性蛮好。”
鄷舟瞧见鄷彻如大山似的背影,又道:“不过也不知是不是看小枝漂亮,才伪装出来的。”
边林瞄了眼温禾,对方也正在看鄷彻。
“是啊,这有些人看着温文尔雅,实则人面兽心,兴许这家伙心里已经想对高枝干什么不好的事了。”
温禾皱眉,瞪了眼边林。
后者茫然地捂着嘴。
他这不是想要安慰鄷彻嘛。
看来又没有说好。
同邵奉聊了几句,高枝觉得自己地主之谊尽得差不多了,便起身,正打算回隔壁屋,“表兄,我朋友还在隔壁等我,就先…啊!”
“什么动静?”
鄷荣反应过来时鄷彻早就不在原地。
众人齐齐赶过去,见鄷彻拔剑抵着邵奉的脖颈,高枝惊愕地站在一旁。
“你干嘛?”
“他碰你了?哪只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