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鄷彻,你今日怎么过来了?”
邵氏装作不知开口。
高正手肘碰了下妻子,“你这还装啥,不是都知道他俩吵嘴了。”
鄷彻看向邵氏,“伯母,我……”
“自己想法子去找人,我不会帮你的。”
邵氏坐着一旁慢悠悠喝茶。
“我路过一家外邦人摆的药铺,看到有些药材并未在大鄷售卖。”
鄷彻老实地将其中一手药包递过去,“伯母,我是外行人,您看看有什么能用的吗?”
“这孩子,你看看,上门还带礼。”
高正乐了,视线忍不住落在鄷彻另一只手上。
“伯父,这是路过兵器铺看到他们新制了柄长枪,您不嫌弃的话……”
“不嫌弃。”
高正接过枪,打量道:“确实是好枪啊。”
邵氏没好气瞪了眼高正,扫过珍稀药材,随即道:“你们之间为什么吵架我不知道,你自己去哄人,我不会帮你说话。”
“是,伯母。”
鄷彻知道高枝的院子在哪儿,领着两个侍卫便走了过去。
院内,屋门紧闭,听不到动静。
他叩响屋门,听到里头传来小姑娘别扭的语气:“我说了不用晚饭,都别进来。”
她的声音带了哭腔。
她因为他说的那句不是朋友…伤心了。
便是想到如此,鄷彻一颗心便七上八下,好像有一万根银针同时狠狠扎进他的心脏,密密麻麻的疼。
“高枝,是我。”
听到这句话,屋门被一块砚台模样的物什砸得砰砰作响。
“滚开。”
“姑娘,我们主子是来跟你道歉的,他不是故意要说那话惹你伤心。”
苍术连忙帮鄷彻说话。
“你家主子没长嘴?需要你开口替他说话?还是说他成了怂货,连句话都不敢说了。”
高枝这话攻击力极强。
避免火上加油,商陆拉着一脸茫然的苍术转身离开院子。
“高枝。”
鄷彻再度开口:“你开门,我们好好聊聊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高枝冷笑了声:“既然连朋友都不是,咱们有什么可聊的,小王爷还是去找自己的朋友去聊吧。”
鄷彻顿了下,“高枝,你难道真的不懂我的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