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奉替小姑娘解惑:“阿枝,你为什么答应父母跟我相看?是不是未曾试想过,若是成了婚,又是另一种日子?”
高枝摇头。
就算是成了婚,她也从未试想过,自己的生活会被改变。
“你得和我同吃同住,你得忍受我的缺陷,你还得为我忍让,或许我的父母不会如同你的父母那般,对你那么好,
也或许,我会让你受委屈,你想过,有朝一日,咱们会睡在一张**,或者是生儿育女吗?”
邵奉这话说得格外露骨,也叫高枝一瞬间慌了神。
“我……”
“那你再试想一下,若是我说的日子,换成你那位朋友。”
“你和他一起成婚,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呢?”
高枝指尖颤动。
她出格地试想了一番。
若是邵奉所说的那些日子,是和鄷彻在一起。
好像…好像也没有那般让人难以接受。
甚至…她还生出了几分期冀。
“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。”
邵奉笑了下,想起前两日,他同邵氏说过,高枝应当是心有所属,待他科举之后,便会离开。
“高枝。”
“看来你朋友已经来找你了。”
高枝听到熟悉的声音回过头,见鄷彻和温禾站在梅树下。
鄷彻垂首,没看她。
温禾朝她招了招手,“小丫头。”
“去吧。”
邵奉笑:“我逛完也该回去温书了。”
高枝咽了口唾沫,慢慢走到两人跟前。
“过来看梅花,也不叫上我们。”
温禾拍了下高枝脑袋,“温大哥先前跟你说过,不要跟不熟的人出来,尤其是男子。”
“不是不熟。”
高枝解释:“那是我表兄。”
“远房的。”
一旁的鄷彻接话了。
高枝瞄了他一眼,想开口,又有些不知如何开口。
鄷彻说没把她当朋友,是邵奉口中的意思吗?
他也不想要看着她成婚生子,过和他没有关系的日子。
“那也跟着我母亲姓邵。”
高枝弱弱反驳。
“冰酥酪——”
“冰酥酪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