鄷昭心底泛起一阵阴寒。
“堂兄,嫂子。”
鄷耀这机灵的先起身跟两人打招呼。
高枝朝人笑了下,随即同帝后行礼,而后才和在座的一一见过礼。
今日只朱皇后在,并无其他嫔妃,剩下的都是皇子公主。
“快坐。”
鄷帝微笑看着这对壁人,心内越发满意。
当年自家弟弟来求他给两人赐婚,他当时做的决定可真是没错。
“妾身拜见怀安王、王妃。”
在场的姜透位份最低,并非正妃,若不是肚子里有孩子,今日都坐不到这一桌。
到底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儿。
鄷帝算是给了颜面。
“良娣身子沉,不用行礼了。”
高枝漫不经心道。
鄷彻半个字都没说,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看过去,像将姜透当作了透明人一般。
这场面落入朱皇后眼中很是不爽,险些起身又要挑起纷争。
被鄷昭给拉住。
“母后,新的一年,祝您和父皇福寿康宁,也盼大鄷时和年丰。”
鄷昭起身敬酒。
鄷帝嗯了声,端起酒盏饮下一杯。
“马屁精。”
鄷耀哼了声。
“怎么不见你去当这个马屁精?”
虽然鄷荣不觉得弟弟哪里说错了,但鄷帝惯来是很疼爱鄷耀和鄷舟这俩皮孩儿,她也认为自家弟弟该学聪明点。
“父皇。”
一旁的鄷舟听见了,拉着鄷耀道:“我和四弟祝您福与天齐、天保九如、瓜瓞绵绵。”
最后一句落下,鄷帝拿起筷子扔过来,没忍住笑出声:“生出你和你四弟,你觉得你们父皇还想着什么瓜瓞绵绵?不被你们气死就不错了。”
殿内氛围终究因这句话融洽了许多。
高枝跟着笑了声。
鄷荣凑过来说话:“听说你这几日都是在高家?”
“你咋听说了?”
高枝抬眉。
“本宫都听说了。”
怀素调侃道:“京城都在说,咱们这位怀安王不是娶媳妇儿,是入赘,还有的,说怀安王被你治得服服帖帖,是惧内的好手。”
高枝失笑,担心鄷帝会多想,开口帮人说话:“是王爷体恤我,才成婚没多久,离开家不习惯,同外祖父他们拜过年,
就陪着我回高家住了几日,也不知道外头人会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