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弥沉默了一阵,随即嗯了声:“这才对。”
“哪里对?”
“我的对手,不应该是个瘸子。”
燕弥道:“我知道,他不会叛国,也知道他终有一日会站起来,所以我来了京城,我会入朝堂,再度和他一较高低。”
这不服输的气势,倒让高枝看到了年幼时的自己。
看来鄷彻招惹的对手还真是不少。
“那在此之前,麻烦燕老师将小女教导好。”
高枝笑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
燕弥用过饭菜起身,又停了下来,回头看着人,“王妃,鄷彻不是拈花惹草的人,孩子是谁的?”
“左右不是你的。”
男声从外头响起的瞬间,高枝颇为惊诧地看过去。
屋门被人从外打开。
鄷彻迈步入内。
燕弥并未被吓到,目光从上至下将人打量了一遍,“你还是和从前一样。”
说到这儿,停顿了一下,又接着说:“看着让人讨厌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鄷彻收回视线,“不知燕塾师找我夫人有何要事,若是要说我的事,为何不直接来找我?”
燕弥似乎嗅见了一股酸味儿,心里隐隐有些兴奋,“怎么?我见了你的夫人,所以你很紧张?”
鄷彻黑瞳深邃。
“还是说,你怕你的夫人会移情别恋,喜欢上我?”
燕弥大胆问。
高枝睁圆了眼。
这才是真正的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。
他们两个人说话就是了,扯上她做什么?
“忘了告诉你,方才王妃对我确实是褒奖许多。”
燕弥拍了下人的肩膀,“若是她先遇见我,鄷彻,你应该没机会娶到她了。”
鄷彻眼底一沉。
高枝心死。
老天爷。
今日就不该生出好奇心,答应和燕弥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