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表情丰富的男人,高枝嘴角上扬,“对了,明日上元节,你有没有空出去玩?”
“没有空。”
鄷彻没撒谎,这几日从早忙到晚,惦记着好久没和高枝一起吃晚饭,这才勉强放下手里的事务赶回来。
回来前还和户部官员约定好了明日辰时继续核查。
“不是我说。”
高枝不满道:“朝中官员这么多,官家就抓你一个人霍霍。”
“他能信过的人太少。”
鄷彻淡声说。
“虽然话是这样说。”
高枝摇头,“但总得给人喘口气的机会吧。”
“明日你要出去玩?”
鄷彻问。
“昂。”
高枝道:“沈青,她给我送了邀帖。”
鄷彻筷子一顿。
“沈青?”
“就不记得了?”
高枝挑眉,“还来咱们家一起过了年。”
她心想,鄷彻再如何要在她跟前立贞洁忠诚列男的牌坊,也不至于装成这样。
他和沈青也算是见过数面,哪需要装不认识。
“记得。”
鄷彻眸底微动,“她怎么忽然约你去?”
“我和她关系还不错呀,咱们都一起去了潭州,待了那么长时间。”
高枝喝了口果酒,“我挺喜欢她的。”
“我看,她好像和鄷舟关系也不错,那鄷舟也会去了?”鄷彻无意问。
“她邀没邀请鄷舟我就不清楚了,不过,鄷荣肯定会去,到时候鄷荣去,鄷舟可不就知道了。”
高枝说。
“那……”
鄷彻抬眼看向人,“沈昔去不去?”
“?”
高枝眉梢动了动。
合着在这儿等她。
“沈昔是沈青的哥哥,你说他去不去?”
高枝反问。
“我没别的意思,就问一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