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乐言啊,他是你堂兄派来的,说是可以帮我拎东西。”
“瘦不拉几的,能拎啥。”
鄷荣摇头,自幼练武,她最看不惯男人过分清瘦,柔弱得跟河边柳似的。
“殿下说话真是毫无根据。”
乐言悠悠道:“你又没有见过,怎么知道。”
“我怎么会毫无根据,我是习武之人,一打眼就看得出来。”
鄷荣抱着手,“要不你将衣裳给脱了,我鉴赏鉴赏?”
“阿荣。”
沈昔蹙眉提醒:“乐先生江海之学,不得无礼。”
“江海之学?”
鄷荣瞧着人,“听说你要参加春闱,可有信心?”
“自然。”
乐言如今有鄷彻托底,就算是今年和往年一般倒霉,他也还能待在鄷彻身边,至少有人看得起自己。
“那我就等着看乐先生封侯拜相了。”
鄷荣这话带了些戏谑,不成想转过来对上了高枝略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高枝现在才觉得,鄷荣有时候这张嘴,是真的灵。
“说的好像完全不可能一样。”
乐言嘟囔:“等我封侯拜相,我第一件事就……”
“就干什么?”
鄷荣挑眉,“该不会是要报复本公主吧?”
“你怎么不说,第一件事是娶了你。”高枝乐道。
乐言皱眉,“王妃可别说这吓人的话。”
鄷荣嘿了声,“你还不乐意起来了,信不信我入宫,让父皇将你赐给我当面首。”
“我信我信。”
乐言无条件对皇权表示屈服,“殿下您千万别这样做。”
鄷荣在京城中的名声比高枝还响当当。
据说她之前的驸马,就是因为她极为过分的掌控欲和爱养面首,才提出要同她和离。
这样的姑娘,乐言可消受不了。
“别说,他们俩说话这模样,还真有些欢喜冤家的味道。”
沈青拉着高枝说。
“青儿,你也乱说话。”沈昔瞥了人一眼。
小姑娘乖乖闭嘴,肩膀就被人拍了下。
“嘴长在自己身上,当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。”
鄷舟探头跃至人跟前,“沈青,你好呀。”
“殿下怎么也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