鄷彻听懂了对方的意思,“可出现了死亡情况?”
鄷帝垂眼,让小太监将折子递下去,“人数很多。”
鄷彻接过折子一目十行,面色越发沉重。
“官家的意思是,希望我去钦州?”
鄷彻问。
鄷帝看着人,面上始终是愧疚的,“你刚成婚不到一年,若非如此重大的情况,我不会想让你过去的,
阿彻,如今我手中可用之人,实在是太少了,别人去我不放心。
你放心,朕会派人保护你们的安危,还会派太医局跟着你们一起前去赈灾。”
鄷彻将折子还回去。
“臣明白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真有意思。”
鄷舟一出大殿,就抱怨道:“这种事知道找我们了,平日里没见过什么美差。”
鄷耀已经是心如死灰,“这种事,找你们就行了,找我干什么,我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,去了能干什么,说不准第一个感染时疫。”
“官家想要培养你们。”
沈昔明白鄷帝的意思,开口道。
“难道不该先问问我们想不想被培养吗?”
鄷耀生无可恋,“我只想当个无忧无虑的小纨绔啊。”
“选你还正常些好吗。”
鄷舟抱着手,“沈家本家是钦州最大的权贵,又是你外祖家,你身上有一半沈家的血,选我算怎么回事。”
“好,那你日后别娶沈青。”
鄷耀古井无波道。
鄷舟顿时被噎住了,沈昔皱眉看过来,“谁要娶沈青?”
“……”
鄷舟急忙瞄了眼鄷彻,随即拉住人的手,转移话题道:“兄长你打算回去怎么说?嫂子会答应吗?”
鄷彻蹙眉。
“……”
高枝在外间等了两个时辰,男人才姗姗归来。
“怎么才回?”
她将热茶递给对方,“外头变天了,先暖暖身子。”
鄷彻接过茶,“谢谢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高枝清楚,要不是大事,鄷帝不会在这个时辰将人喊过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