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担心。
是太了解鄷彻了。
但凡他知道这件事有多么危险,就绝对不会带她过去。
“我本来想去的。”
高枝道。
“只是鄷彻没允许我去。”
邵康听了点头,“你是不去为妙,这种病症,就算是牛高马大的儿郎都要病倒的,你虽然身子骨强,但也不能冒着这风险。”
高枝点头,从邵家离开后,径直乘坐马车回王府,半途中被人拦住。
是鄷荣身边的侍女。
高枝探出窗,瞧见还是那家茶馆,鄷荣和沈青坐在窗边喝茶,瞧见她后才将车给拦下。
“怎么了?忧心忡忡的样子。”
鄷荣一看高枝就知道对方有心事。
“你们知道钦州的事吗?”
鄷荣和沈青都是钦州沈家本家的人。
钦州如今爆发了时疫,她们应该是清楚的。
“知道。”
鄷荣喝了口茶。
“我们都听说了。”
沈青蹙眉,“听说这回是相当严重,官家让怀安王和鄷舟他们一起去赈灾。”
鄷荣愣了下,“你消息挺灵通啊,我都是今日才知道的,你是谁告诉你的?沈昔?”
“不是……”
沈青说到这儿有些不好意思,“是…是鄷舟告诉我的。”
“昨日见你像是要跟鄷舟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,今日怎么又浓情蜜意了?”鄷荣打趣。
沈青不好意思道:“哪有什么浓情蜜意,姐姐你说的也太夸张了。”
“究竟是我说的夸张,还是某些人早就已经暗渡陈仓……”
鄷荣话还没说完,就被沈青捂住了嘴,“别说了,你形容的也太出格了。”
“你们俩倒是丝毫不担心。”
高枝见两人都是轻松自在。
“我们需要担心他们吗?”
鄷荣挑眉,“我们担心自己就够了。”
高枝一愣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也得回钦州,跟沈昔还有鄷彻一趟。”
鄷荣叹了口气:“本家一个地位很崇高的族叔死了,我们得回去吊唁,若不是如此,我才不想要往病患堆里挤。”
“你们要去钦州?”
高枝眼神一亮。
“昂。”
鄷荣磕着瓜子,“我反正是不乐意去,你怎么看上去这么兴奋?你想去?”
“我是想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