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外头彻底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,鄷彻才打开门,这次径直去了二楼,敲开了沈昔道屋门。
“这么晚了,你找我有什么……”
沈昔刚打开门,对方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“你算什么男人。”
沈昔不敢置信,“你说什么?”
“这就是你心中的喜欢?”
鄷彻冷着脸,脖颈上青筋鼓出来,“你明知道钦州有多危险,还放任她跟上来,
若是她在钦州有个三长两短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沈昔紧皱眉头,“我不知道你说的究竟是什么事情,你能不能将话给说清楚。”
沈昔并非逃脱责任的人。
鄷彻勉强让自己镇静下来,打量了人许久,才问出口:“你没放高枝上船?”
沈昔比他还惊诧,“高枝上船了?这是怎么回事?”
鄷彻顿了下,这才将他的脖颈衣领给松开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沈昔眸底微动,“今日鄷荣夹的菜,就是给高枝带的,你见到高枝了?”
鄷彻深吸一口气,绷紧的面庞脸色始终不好看,没有再搭理沈昔说的话,转身出了屋子。
“鄷彻。”
沈昔叫住人。
鄷彻脚步一顿。
“现如今,就算是想让船掉头也晚了,钦州百姓都在等着我们去营救。”
鄷彻眼底交织着晦涩。
他又如何不清楚这件事。
偏偏阿枝她犯傻。
“我知道。”
沈昔看着人的背影,“你也知道,高枝上船,是因为担心你。”
鄷彻睫翼颤动了几下。
直至听到沈昔将屋门给关上的动静,才重新挪动脚步。
……
等鄷彻再回到屋子时,里头摆了不少东西,都是高枝的行囊。
“你回来啦。”
高枝面上立即摆出笑脸,“我方才回去搬行李去了,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走了吧。”
鄷彻偏开脸,转身就准备离开屋子。
却被人抱住了手。
“你又要去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