鄷彻戳了下人的脑门,“吃完了睡觉。”
“你去哪儿啊。”
高枝拉住人,“不是说了不生气了?”
“太医还等着我去商量诊治之法。”
高枝闻言才松开了衣袖,嘿嘿笑了声:“那你早些回来。”
鄷彻和太医商量了前半夜,瞧一群中老年人哈欠连天的模样,自觉太折磨人了,这才约了明早继续商议。
待晨光熹微。
鄷彻醒来后,就径直去找沈昔还有鄷舟两兄弟,商议对策一整个上午,等到用午饭的时候,鄷舟才听说了高枝的事。
“你们胆子可真大。”
鄷耀抱住鄷彻的手,“要是我,可不敢瞒着我亲哥哥。”
“狗腿子,你闭嘴吧。”
鄷荣今日一见着鄷彻,就快被对方的眼刀给杀死了,只能强颜欢笑,当作是没有看见一般。
“阿枝既然来了,你就不要再责怪了。”
鄷舟自然是帮着沈青说话的,“多一个人,就多一份热闹。”
“这是去送死的事。”
鄷彻面无表情,“多一个人,也许会多送一条人命。”
“你说话也忒难听了吧。”
鄷舟没好气道:“别太紧张了,兄弟。”
“时辰不早了,阿枝怎么还没出来?”
鄷荣好奇地看向船舱,饭菜都上桌了,始终没有看到高枝的身影。
“还在装病。”
鄷彻还记得昨夜小姑娘为了套取他的同情,是如何撒谎的。
“就算是装病,你也得带她过来吃饭。”
鄷荣道:“人是铁饭是钢,尤其是昨日她都没怎么吃。”
见鄷彻起身,鄷荣也跟着紧随其后,到了屋子,却半天敲不开门。
“心肝儿?”
“心肝儿?”
屋子里根本无人回应。
鄷彻眉头紧皱,察觉不对劲,让苍术拿钥匙过来,将门给打开。
屋子被人落了栓,强行将门给撞开,鄷彻才瞧见了高枝。
小姑娘脸色煞白,半边身子瘫在地上,上半身伏在矮桌上,呼吸微弱。
“阿枝,阿枝!”
鄷彻急了,迅速将人打横抱起,对外吼道:“太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