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有点矫情啊?”
他怀里的小姑娘哽咽问:“我也不想的,只是有点…有点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鄷彻之前就做过功课,“信期之间,女子的情绪本来就容易受影响,阿枝,你的这些情绪不必向我隐藏,
你的所有难堪也不必向我隐藏,夫妇一体,你和我之间不需要有那么多秘密。”
“话都让你说了,你让我说什么好?”
高枝吸了下鼻子。
“我平常不怎么说话,让我说说话,委屈你了?”
鄷彻这一声是带了几分戏谑,逗得高枝生笑。
次日清晨醒来,高枝才恍惚地觉着不想吐了,信期第一日也熬了过去,整个人神清气爽,舒服得像是换了个人一般。
“好了?”
鄷彻进屋时,端着水团和红糖姜茶,瞧高枝起身穿上外衣,还将被褥给叠好了,看出小姑娘状态不同了。
“好多了。”
高枝伸了下懒腰,打着哈欠说:“真是多亏你了。”
“…以后别总骗我就行。”
鄷彻将两样点心端过来,“你的症状虽然缓解了,但用饭也得慢些,不要吃得太快,吃得太急,免得又想吐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高枝接过碗,余光瞥了眼渣斗,又是干干净净的,至于她先前脏了的里裤,不知何时被人收了起来,整整齐齐叠在床边。
“你什么时候起来去收的?干了?”
“干了。”
知道高枝在这方面脸皮薄,鄷彻天还不亮就去收了回来,“船上风大,不一会儿就干了。”
高枝趁机将裤子叠起来放回衣箱。
短时间内,她是不想看到这条裤子了。
“若是想出去,就去屋子里找鄷荣她们玩,别出去了,外头风大。”
鄷彻去议事前叮嘱。
“知道了。”
高枝送完人不多时,鄷荣和沈青就来看望她了。
“堂兄说你好多了,让我们过来陪你玩呢。”
高枝愣了下,“他又额外跟你们说了啊。”
“昂。”
鄷荣牵唇,“他倒是个贴心的,本来我这个人,对感情什么的已经失去信心了,不过看着他,总觉得这个世上还是有好男人的。”
“其实姐夫也不算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