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。”
鄷荣睁大眼,“你这可是冤枉我了,青天大老爷,孩子不孩子的另说,
反正王府那三个小家伙又不是我哥的血脉,他那么喜欢你,就算是没有孩子,也不会烦你的。”
“那你是因为什么?”
高枝不解。
“自然是因为这档子事对你也好了。”
鄷荣拉着人的手,“你可知这事儿的门道?”
“我当然不如你了解了,你成婚的时候,我还是个孩子。”
高枝道。
“放屁,也快及笄了,装哪门子嫩。”
鄷荣额头撞了下她,“我记得,你先前来癸水,总是腹痛不适,对吧。”
高枝嗯了声。
“现在还有这毛病吗?”
高枝想了想点头,“比之前好多了,但还是稍微有些。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鄷荣凑过去,在她耳边说。
“真的?”
高枝睁圆了眼,“我娘一家都是大夫,怎么都没听他们说过,夫妻之间要是圆了房,再来癸水就不疼了?”
“真的。”
鄷荣推搡了一下人,“你娘能告诉你这些?她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,当然不会教这些给你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鄷荣到底是成过婚,说过的话还是很有信誉的。
“这个在医学中,好像就叫做阴阳调和。”
说到这儿,鄷荣肯定地点了两下头,“没错,我记得就是如此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高枝皱眉,“我和你哥的关系倒是挺好的,如果我跟他说,想来他也不会拒绝,
就是…这行船颠簸,要是真圆房,若是一个不小心有了孩子,恐怕后患无穷。”
“哪里这么容易就有孩子。”
鄷荣觉得好笑,“你当我兄长是牛啊?”
高枝面颊有些发烫,想起那次帮他…分明是活生生的人,还从未碰过姑娘的,怎么那般……
生猛。
她脑子里只能想到这个词来形容鄷彻。
可不就是牛嘛。
这会儿,她便有些庆幸,鄷荣听不到她的心声了。
若是跟鄷彻那般,高枝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你听我的,要大胆些。”
鄷荣挑了下眉头,“或许行事上,男人都喜欢规矩贤惠的,但到了**可就不同了。”
高枝手肘碰了下人,“我知道了,等会儿到了饭桌上可别乱说话。”
“我疯了啊,在饭桌上说这话,你当我真是城墙脸皮。”
鄷荣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