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还没疯?”
鄷荣觉得好笑。
“可能是心理素质比自己预想中要高些。”
乐言将筷子拿过来清洗。
“殿下呢。”
“我?”
鄷荣不明所以,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有什么想做,却没做成的事吗?”
乐言问。
“我这辈子经历得够多了,只想当一条咸鱼,每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受人禁锢,不看人脸色。”
鄷荣说。
“…好。”
乐言声音极轻。
“好什么?”
鄷荣上下打量着人。
“没什么。”
乐言牵起嘴角,“洗好了,回去吧。”
高枝去小厨房的时候,沈青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。
“不是人手不够?”
沈青啊了声,“什么人手不够?”
高枝抬眉,“乐言说你端菜的人手不够。”
“够了。”
沈青茫然道:“厨房里有厨娘帮忙端菜,这是最后一道菜。”
“那个王八犊子。”
高枝低声骂道。
和人一起端菜上桌,鄷彻等人过了一盏茶功夫才得了消息赶过来。
“小枝好了?”
鄷舟上来就要摸人额头,被鄷彻给打开。
“我不就看看她有没有发烧。”
“承蒙您关心,要是发烧,我可能得死在船上了。”
高枝面不改色,低头吃饭。
病情一好转,饭量跟着上来,鄷彻替她多盛的一碗饭,也被她一扫而光。
“看来明日得让小厨房多准备点饭菜才行。”
鄷耀笑话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看到野猪进食了呢。”
“谁是野猪?”
高枝咀嚼着红烧肉,眼神毫无情绪盯着人。
鄷耀咽了口唾沫,“姐你干嘛这样看着我。”
少时在岳麓书院的时候,鄷耀让沈昔来替课,等到沈昔要离开的时候,高枝和鄷荣已经成了要好的姐妹。
鄷耀那时候来书院,就被鄷荣勒令要喊高枝姐姐。
哪怕是比高枝还要大半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