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枝摸了下鼻子,“哪里夸张了。”
亲眼盯着男人吃了两块肉,又喝了一碗汤,这才满意地接过碗筷,大快朵颐起来。
“你整日照顾我,辛苦了。”
高枝吃饱喝足,鄷彻又将碗筷收拾好放在门口,待明日再送去小厨房。
“该做的。”
鄷彻净手回来,见小姑娘躺在**揉肚子,转身去准备了两个汤婆子,放在被褥里,“还很烫,先别急着抱着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快点去洗澡吧,累了一整日了。”
高枝催促。
鄷彻这才拿衣裳去净室。
高枝将汤婆子垫在腰后,酸痛的腰这才稍微缓解些。
每次小日子一来,不是腰痛就是腹痛。
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不由就想起了鄷荣说的话。
若是夫妻两人行**,信期就不会再难受了。
她成过婚,说的应该是真的吧?
但鄷彻那木头人,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开窍。
她盯着床帐神游,都不知男人何时洗完澡,立在床边看着她。
“我还以为你睡着了,怎么不睡?”
鄷彻将帕子搭在木施上,坐在床畔,“肚子还疼?”
“要是疼怎么办?”
高枝枕在手肘上,直直看着人。
“我去煮些红糖姜茶,很快就好。”
鄷彻起身,边穿衣裳边道:“如果不是非常疼的情况下,先不要吃药,终究对身子骨有损伤。”
高枝见对方真的要出去,连忙拉住他,“不疼,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鄷彻蹙眉,回头打量着人。
“我不累,煮红糖姜茶并不耗费体力。”
“我知道,但我是真不疼。”
高枝将汤婆子拿出来,“你看,我有这个,已经够了。”
“若是疼,告诉我。”
鄷彻认真说:“不麻烦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高枝拉着人进被褥,“这都到春日里了,船上还是这样冷。”
鄷彻往边缘挪去,他刚进被褥,身上还沾了寒气,怕过给高枝,让人难受。
“你睡那么远干什么?”
高枝觉得好笑,“担心我吃了你?”
“怕你着凉。”
鄷彻拦住要躺过来的小姑娘,“等我身子热了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