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要遵循我心里的想法,事实证明,到了如今为止,这个预感也还是相当正确的啊。”
鄷彻闻言一顿,后知后觉过来,“你是在说漂亮话。”
“没有啊,我那么老实一个人,从不说漂亮话。”
高枝眨了两下眼。
鄷彻问:“所以你今日让叶耳静加入,也是因为预感?”
“嗯。”
高枝用力点头。
“还是说。”
鄷彻眯起眼来,“是因为人家长得不错,还一口一个仙女姐姐,哄得你高兴。”
“在你眼里我是这种肤浅的人吗?”
高枝睁圆了眼,“你不要太过分了吧。”
对方沉默。
“好,我承认,我是有些肤浅,但我要是真喜欢她那种。”
她越发心虚,“我怎么不直接嫁给他,而是嫁给你呢。”
鄷彻冷着脸,“你说什么?”
高枝笑眯眯道:“开玩笑的。”
鄷彻没胃口继续吃,将筷子放下转身就要上床,结果一阵推力将他扑倒在床。
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高枝一个虎扑,挂在人的脖颈上。
“高枝。”
他的语气不好。
“我真开玩笑的。”
她戳了下他的后背,“别胡思乱想。”
鄷彻顿了下,“别撒娇。”
“我这是撒娇吗?”
高枝趁机翻了个身,抱住他的腰身,“我也不知道,好困呀,你还吃吗?要是不吃了,咱们就睡觉吧。”
明知道小姑娘插科打诨。
鄷彻还是心底一软,低低嗯了声,“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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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太医们对叶耳静的态度都不太明朗,直至对人考究结束。
虽只是个少年郎,但在学问上超过了太医局大半太医。
在讨论治疗时疫的药方时,叶耳静先查看了他们在桂州采买的药材,又提出了好几个和原先完全不同的药方。
这无疑是让太医们都茅塞顿开,为整个计划锦上添花。
“叶小大夫真是厉害啊。”
高枝和几个姑娘刚到船头,就瞧见众人从议事的船舱内出来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