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。”
沈青想起来,“我听船长说,在船上看日出很漂亮,你们先前看过没?”
“在皇宫里倒是见过。”
鄷荣说。
高枝则是摇了摇头。
“那咱们不如明日早些起来看日出?”
沈青兴奋提议:“咱们如今行船不剩下几日了,若是能看到一回日出,也是不虚此行了。”
高枝点头,“我都行,早起对我来说不是问题。”
鄷荣倒是也感兴趣,抬头打量着天,“不过今日这大阴天,看着跟要下雨似的,明日能有太阳吗?”
“要不去问问船长?”
沈青道:“他常年在外跑船,应该能观察天象。”
三个姑娘这样一说,便兴冲冲去找了船长。
“你们想看日出?”
船长听到后抬头打量天空,继而皱着眉头,“这…我还真是有些摸不准。”
“摸不准?”
鄷荣持有怀疑的态度,“您都跑船这么多年了,这怎么会摸不准。”
“虽说在船上看日出,的确是很美,但我也不敢保证,回回都能看到。”
船长如实说:“尤其是今日,这阴云密布的,可能性只能说一半。”
沈青皱眉。
高枝看出小姑娘有些失望,于是道:“无妨,虽说不知能不能看到日出,咱们也可以早起来看看,
左右就是早起一些,平日里我在王府每日练武,也起得很早的。”
鄷荣听高枝这样说了,便也道:“那就这样决定了,明日都起来看日出。”
夜里用过晚饭,几个姑娘又在船头观望了一番天象,确认没有下雨的迹象,这才各回各屋。
高枝回去时,屋子里还空无一人,她先去沐浴更衣,等出来,屋门就被人敲响。
“进来吧。”
高枝瞧鄷彻端着几个碗进来,“我方才吃完了饭,这又是什么?”
鄷彻看了眼擦头发的小姑娘,将碗筷放在桌上,“药膳。”
她睁圆了眼,“我去,你真做了药膳?”
鄷彻毫无情绪看了眼人。
“你跟叶耳静学的?”
高枝好奇地看着人。
“若是他教我的,你会觉得更好吃些?”
鄷彻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