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说感激她。
冥冥之中,也认为前世她和鄷彻的距离没有那般遥远,是因为沈青这座桥梁。
“阿嚏!”
鄷彻皱眉,“喝完姜汤就快些去**躺着。”
高枝身子抖了抖,“我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感染风寒了,每次我要感染的时候,就是这种感觉,
要不今夜你去别的屋子睡觉吧,我先前看过,这船还有许多空屋子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鄷彻平日里恨不得和她分房睡,这时候却变了卦。
“若是真感染了,我能照顾你。”
鄷彻想得比高枝远得多。
先前他们在桂州下了船。
桂州离钦州不远。
说不得是因为疫病……
鄷彻眼底沉凝没让小姑娘捕捉到,起身又去准备了两个汤婆子。
“我信期快结束了,不用汤婆子了。”
船上虽然比陆地冷,但如今门窗紧闭,不透风,高枝又泡了个热水澡,甚至还喝了一碗红糖姜茶。
身上燥了起来,也不愿意再用汤婆子。
“这样保暖。”
知道小姑娘贪凉,鄷彻将汤婆子塞进被褥中,警告:“不要贪凉,身子要紧。”
若不是知道自己是风寒,高枝都险些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大病。
“你快去议事吧,时辰不早了。”
高枝窝在被褥里,“我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不着急。”
鄷彻坐在床边,“你先睡。”
高枝早上吹了太久风,脑子混混沌沌,如今身子一暖和起来,困意席卷,当真便睡了过去。
鄷彻看了一会儿人,又去找李太医问了制作药膳的方子,在小厨房忙活了一上午。
鄷舟和鄷耀得了指令和太医们商议方子,等到午饭才得空去厨房,却瞧见蹲在地上扇火的鄷彻。
“合着你早上不过来,就是来这儿当厨子了?”
鄷舟叹为观止。
“高枝染了风寒。”
鄷彻去问过太医感染疫病的症状,和高枝的对不上。
自然也有可能是高枝才刚病的缘故。
鄷彻不放心将人丢下,边做药膳,时不时回屋看望,方才去过一轮,高枝还睡着,这会儿已经准备将做好的药膳端出锅了。
“只是风寒,你就洗手作羹汤了?”
鄷舟没忍住鼓掌,“我们鄷家真是出了个大情种啊。”
“又风寒?”
鄷耀都没忍住缩了下脖子,“不是,嫂子的五行是不是和水相克啊?
这一天天的,真是祸不单行。”
“她早上为了陪沈青去看日出,吹了风淋了雨,才闹了风寒。”
说着,鄷彻看了眼鄷舟,眼神里责怪之意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