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是好学。”
高枝不太自然道。
“我是好学吗?”
鄷彻抬起脸来,反问她。
她顿时便噤了声。
“你若是安分些,我能少操点心。”
鄷彻掌心覆在人软嫩的足底,轻轻按揉,逼得小姑娘不断回缩着脚丫子。
“痒。”
“痒也忍着。”
他攥住她的脚腕,不让她躲开,认真道:“这些穴位活血化瘀,你别乱动。”
“鄷彻,你对我这么好,会不会对比之下,觉得我对你比较一般?”
她盯着低头为她濯足的男人,没忍住小声问。
“夫妇之间,谁对谁好,不是看表面就能看出来的,
我只是为你做了这点小事,你可是将这一辈子的幸福都赔在我身上了。”
鄷彻瞥了眼她,指腹蹭过她**的脚趾头,“高枝,你对我的好,远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。”
就恍若有人将蜂蜜大把洒在她心窝子一般。
甜得她嘴角不断上扬。
等洗过脚,鄷彻端水去倒掉,高枝仔细想了想,还是不能让人和她睡一间屋子,等人回来,她已经窝在**。
“你要不还是去找间空屋子睡吧,让商陆他们将床褥铺好,我眼下已经感染了风寒,你跟我一起,会连累你。”
“我怕你连累?”
鄷彻的态度异常明朗,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,拿着衣物径直去了净室。
高枝见状便知道对方不可能走了。
待鄷彻出净室,便瞧见了**两床褥子。
“我睡里头,你睡外头,这样方便你去议事,明日也不会打扰我。”
高枝说完朝人眨了下眼,“明日可别继续照顾我了,你这尊大佛总不能耽搁太久,我一个人在屋子里睡觉,也更安静自在。”
鄷彻没应声,视线不满收回,将烛盏吹灭后,躺在外侧被褥中。
【若是不分褥子睡。】
【阿枝不会安心。】
【罢了。】
【便依了她的心思。】
“鄷彻。”
鄷彻听到人呼唤,询问:“是不是要喝水?”
“不是。”
高枝轻轻笑了声。
沉默了大概小半盏茶的功夫,似乎一直在斟酌着怎么跟他开口。
好在鄷彻也是不急不躁的性子,静静等待,直至阒然夜空中,闪过小姑娘极柔的一声。
“谢谢你待我这样好,有你当我的丈夫,我很欢喜。”
鄷彻瞳仁停止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