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比我高,穿增高鞋了吗。”倪杉低下头,观察她的鞋子。
马丁靴,鞋底挺厚,果然是偷偷增高了。
“我本来就比你高。”林岁安也后退了几步,没有增高!我本来就这么高。
“谁说的。”
“上次跳舞的时候,我记得你比我矮很多。”林岁安大逆不道地用手在倪杉头顶上比划了两下。
“没有!才没有!不信等下回去你脱了鞋,我们再比一比!”
倪杉之前穿惯了高跟鞋,对自己的身高有了一点误区,因此十分不服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去,走到小区门口,林岁安要直走,倪杉却习惯性地要拐弯。
林岁安问她:“你以前的遛狗路线是怎么走?”
“就,绕着这个小区走两圈,然后回家。”
倪杉以前在京市的小区一直都是这么遛狗的。只是那时候还要更早起床一些,为了避免遇见怕狗的人,凌晨四点她就牵着一猪下楼,在五点之前速速回家。
现在自由多了,哪怕七八点钟起来遛狗,在小区里也碰不见任何人。
“你这多浪费啊,小区外面环境特别好,再走几百米就可以上山。这个景区很火的,很多人都特意开车来这边旅游。”
林岁安指着远处被雾气环绕的那座山。
“我之前没想过要往远走。”
倪杉跟着林岁安走到小树林,开始觉得有些热。
她把外套脱下来拿在手里,注意到林岁安的手臂上有很明显的肌肉线条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始给对方展示自己的肌肉。这都是养狗之后日积月累养成的,用力抓紧狗绳,防止大狗爆冲。
林岁安说自己能够轻松地抱起任意一只大型犬,比如萨摩耶,倪杉说那有什么厉害的,我也可以。
一猪在地上走得好好的,突然四脚离地,被妈妈抱起。它一脸无措地挤在倪杉怀里,不是很懂现在的状况。
林岁安也不甘示弱地抱起了萨摩耶,两人跟有病似的,谁也不服输,就这么慢悠悠地抱着狗一直走下去,快要走出小树林的时候,两人几乎同时把狗放在了地上。
“怎么样,累不累。”
“不累,轻轻松松。”林岁安说完这句话就躺下了。
“你累啦。”倪杉气喘吁吁地说。
“不累。”
“你累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
“你说你累了。”
“我一点也不累,我是困了,突然想睡一会儿。”
我不累,我只是突然原地去世了。
倪杉在林岁安旁边坐下,四下无人,她解开了一猪的狗绳,让小猪自由奔跑。
一猪一边跑,一边时不时回头看看倪杉。
萨摩耶和一猪各玩各的,倪杉和林岁安一人盯着一个方向,林岁安把狗绳放到最长,始终没有松手。
“上次遛狗的时候还觉得很冷,春寒料峭,转眼间已经是夏天了。”倪杉的行李箱还没整理,里面还装着一件薄羽绒服和一条毯子。
等下次再带着行李出发去工作,就要换成夏天的衣服了。桑桑昨天给她打来电话,她落在酒店的裙子已经被酒店寄过来了,没有丢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