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她忽然觉得心中那些错综复杂的思绪消散了不少,那些问题的答案也似乎并没有那么重要。
也许,她们还有时间再去一同找到那些问题的答案。
手被人牵住了,岑春夜低头看,回握住了那只手。
闻以蝶牵着她,一边向前走,一边叽叽喳喳。
她似乎和之前一样,永远有数不尽的问题,说不完的话。
岑春夜望着她的背影,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能这样走下去就好了。
能这样,走下去,就好了。
岑春夜想,有些秘密就该永远隐藏下去。
就比如从第一眼见到闻以蝶起,她就使用了一个蛊术,一个和她做朋友的蛊术。
她成功了,她们成为了最好的朋友。
只是蛊术也是有限制的,效果越好,未来接受到的反噬就会有多糟糕。
所以闻以蝶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,无比恨她,杀了她无数次。
再比如她意识到了不对劲,提前解开了蛊术,并且远离了闻以蝶。
但她却始终追着她不放。岑春夜至今不知道这是蛊术带来的副作用,还是——
蛊术并未解开。
她真的喜欢她吗?
岑春夜没再想下去,侧头看向身旁人。
闻以蝶一如既往的在发光,像只振翅的蝴蝶。
她想,现在这样就够了。
有些秘密就该永远隐藏下去。
“她们走了。”暗处有道声音突兀的响起,语气很淡,毫无情绪。
有只手随意地拍了拍书架,笑道:“还知道物归原样,很有原则了。”
如果闻以蝶在的话,她一定能认出这两人中其中说话的一人,是她当时手机被偷掉后来接待她的女警察。
而另外一个,她穿了一身五颜六色的衣服,打扮的花里胡哨,偏偏怀里抱了一把拂尘:“望带着亡走了。不出意外的话,在望死之前,亡都不会再出现。”
“道长,那万一出意外呢。”女警问道。
道长没有回答。她甩了甩拂尘,先前被闻以蝶看过的档案,自动从柜子上飞了下来,翻到了其中的一页。
那一页档案闪动着红色的光,给两个女孩的脸笼上了一层不祥的光。
女警也看向那两个女孩的脸。
一张照片陈旧,一张崭新,横跨了数年,却放在了同一页档案上。
道长很清楚这是为什么,拂尘依次从女孩们的脸上扫过,叹息:“就算出现意外,最差也不过是那名亡离开望的身体,重新回到她的起点。但这名亡……”
拂尘指向了上方女孩的照片,下方清晰地写出了她的出生年月和出事日期——距今足有十年。
“她已在那晚了却心愿,离开人世,她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女警的表情肉眼可见的轻松了些许:“那也就是说,我们只需要管好一中的域就可以了。如果那名叫岑春夜的亡回去,再将她控制起来。”
道长道:“就算她回去,应该也不会产生太多影响,毕竟先前的几十年她都非常安静,毫无威胁。”
女警神情严肃:“可也出现了闻以蝶这名受害者……虽然是因为她身份特殊。我们必须要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。”();